郁草看了眼手机，拍摄地点在城东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里，离他学校坐地铁四十分钟。

他靠在车厢门边，耳机里放着不知道什么歌，脑子里盘算着这个月能拿到多少——按次结，拍完就转账，比他在便利店打工强多了。

说起来他怎么会干这活呢?大一那年被一个学姐带着去了一次“试镜”，本来以为是正经模特，到了才发现是成人向。

他当时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分钟，摄影师叼着烟说“来都来了”，他想了想，觉得这话没毛病。哪份工作不是工作呢，有钱拿不就行了。

他长得不赖，甚至可以说挺帅的。

一米八一，偏瘦但有薄肌，头发留到半遮眼，脸干干净净的，走在校园里跟普通大学生没两样。

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找个正经工作——他心想，我看起来像正经人吗?再说了，拍片子又有钱拿又能操到美女，比当小白脸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当小白脸得看富婆脸色，还得被骂捞男，他这人最怕麻烦，随性得很。

到地方之后，门是导演开的，一个矮胖中年男人，笑呵呵地把他往里引。

客厅改了简易棚，灯架得老高，沙发铺了条浅色毯子。女主角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喝矿泉水。

双马尾，白T恤，百褶裙，腿挺白。郁草扫了一眼，心想今天这班没白上。

导演简单说了下主题：兄妹，角色扮演，日系风格。妹妹先害羞后主动，哥哥半推半就。郁草点头，表示明白，这种剧本他闭着眼都能演。

女主角站起来朝他鞠了一躬，中文磕磕巴巴的：“请、请多关照。”他乐了，也鞠了一躬：“彼此彼此。”

灯光亮起来，导演喊了句“气氛随意一点”。郁草坐到沙发上，那妹子端着两杯茶从厨房方向走过来，怯生生喊了句“哥哥”。

他伸手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手背，她缩了一下。郁草抬头看她，眼睛底下那双马尾晃了晃，脸颊已经红了。

他脱口而出一句日语：“かわいい。”（可爱。）

妹子愣了一下，耳朵更红了，小声回了句“ありがとう”（谢谢）。郁草心想，这反应不是装的，挺有意思。

按剧本走，妹妹坐到他旁边，靠得很近，膝盖碰着他大腿。郁草放下杯子，手搭到她肩上，她抬头看他，眼神有点躲但又没真躲。

他低下头亲她嘴角，她睫毛颤了颤，接住了这个吻。导演在旁边没说话，摄影机嗡嗡转着。

郁草把她往沙发上按，吻得深了一点，舌头探进去，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抓住他T恤下摆。

郁草心里想，这妹子嘴唇真软，跟棉花糖似的。他一边亲一边把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手掌贴着她后背凹进去的腰窝，隔着薄薄的T恤都能摸到皮肤的热度。

他手往下探，顺着腰摸到大腿，百褶裙的布料薄薄一层，底下那截大腿肉又滑又热，像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温度。

"哥哥……"她声音黏糊糊的，中文带日文口音，尾音拖着，听着跟撒娇一样，光这一声就能把人魂勾走半条。

"嗯。"郁草应了一声，手已经掀起了她裙子边。他没急着进去，先隔着内裤按了按，那地方早就湿了一块，布料贴着肉，潮乎乎的。

她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两腿无意识地想并，又被他膝盖别开。郁草低头继续亲她脖子，从耳根一路啃到锁骨，她头发蹭着他脸，洗发水味混着一点汗，闻着挺舒服。

他腾出那只手，把她的T恤往上推，推到锁骨上面，露出里面没穿胸罩的一对软肉，白得晃眼，顶端已经立起来了。

他拇指碾上去，她不轻不重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郁草没停，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下她内裤，手指直接探进去。

她那儿又湿又滑，两根手指刚进去就被绞得紧紧的。她扭着腰，鼻子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伸手想推他，又舍不得，最后只是抓着他胳膊，指甲嵌进肉里。

前戏做足了，妹子红着脸爬下去，趴到他腿间，解开他裤子拉链。她嘴小，含得有点勉强，但还是挺卖力，舌头不怎么熟练，一下一下地舔，眼睛还时不时抬起来看他，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小狗。

郁草靠着沙发背，眯着眼看那对双马尾在他腿间一晃一晃，心想这画面确实赏心悦目。他伸手拨了拨她头发，露出她整张脸，她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东西，居然笑了一下。

郁草喉咙发紧，差点被她这一笑给弄出来。他咬牙忍了回去，扶着她脑袋往下按了按，她顺从地把头埋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角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