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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挺立、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尺
寸粗硕骇人的狰狞肉棒。
李承逸变换了三个角度,将自己这具年轻且侵略性十足的肉体连同胯下的巨
物,毫无保留地录了进去,随后直接给网线那头的张丽萍发了过去。
又跟张丽萍在微信上用露骨的文字腻歪了一会儿,李承逸只觉得浑身燥热,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块铁。
他收起手机,扯了一根浴巾挂在肩膀上,沉着步子进了浴室。
花洒喷出微凉的水流,却根本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天生强烈的性欲。
相反,在用沐浴露揉搓全身时,手掌反复擦过那根粗壮的肉棒,滑腻的泡沫
反倒成了最直接的刺激。
那根物事不仅没有消火,反而因为充血而愈发肿胀,一根根青筋死死盘扎在
茎身上,顶端的龟头胀得发亮。
李承逸有些烦躁地关掉水阀,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一条宽松的纯棉大裤衩
推开浴室门。
客厅里的灯已经灭了。
他侧耳听了听,李雨桐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动静,显然是已经回屋睡了。
李承逸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蹑手蹑起地溜回自己房间,从书包最内层的夹
缝里摸出一包揉得有些发扁的烟和一只打火机。
自从李雨桐住进来之后,他在家里连烟味都不敢留,每次瘾上来了,都只能
等深夜李雨桐睡熟了,再偷偷摸摸溜去防火楼道里来一根。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拧开大门锁扣,刚把门拉开一条缝,正准
备侧身钻出去。
「李承逸!」
寂静的客厅里陡然炸开一声清脆的娇喝。
李承逸吓得全身上下猛一哆嗦,手里的烟盒险些掉在地上。
他做贼心虚,两只手下意识地往后一藏,将烟和火机死死攥在手心里,僵硬
地转过身来。
只见李雨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口。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两条光洁的长腿在黑暗中泛着朦
胧的白光,十个抹着红甲油的脚趾正紧紧抓着地板。
「大晚上的,你溜出去要干嘛?」
李雨桐双手环胸,一双细长的凤眼隔着夜色死死钉在他脸上。
「没干嘛……」
李承逸扯着嘴角干笑了一声,脑子里全是自己手里那包烟,赶忙掩饰道,
「屋里有点闷,我出去去小区里吹吹风。」
「你糊弄鬼呢?」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脚丫往前逼近了两步,「这大夏天大半夜的,外面连一
丝风都没有,你出去吹个屁的风?」
空气里弥漫着李承逸洗完澡后的薄荷沐浴露香气。
李雨桐的视线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移,最后落在了他那条灰色的大裤衩上。
那里面鼓鼓囊囊的,那根刚刚在浴室里被刺激得硕大无比的肉棒,此时正斜
斜地顶在裤腰布料上,轮廓硕大而狰狞。
看到这幅景象,李雨桐心里咯噔一下,登时联想到那天李承逸衣服上沾着的
怪味。
她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怒火,语气笃定地质问道:「你老实交代,是
不是又要出去干坏事?」
李承逸的心脏扑通狂跳,他还以为李雨桐是发现了自己藏在身后的烟盒,暗
骂自己真是不小心。
他抬起左手,习惯性地往后脑勺上摸了摸,咬死不承认:「真没有,姐,我
真是出去吹吹风。」
这么多年下来,李雨桐对他这个小动作再熟悉不过--只要这小子一撒谎,
手绝对会往脑袋上摸。
瞧见他这副心虚摸头的模样,李雨桐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坏胚子
绝对是裤裆里憋不住了,大半夜的要偷偷溜出去,去找朱遥那个小姑娘打炮。
「你给我过来!把门关上,不许出去!」
李雨桐抬手指了指客厅,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李承逸见自己的「底细」被看穿,又怵她的威严,只当是今天这根烟抽不成
了,只能悻悻地缩回脚,反手把防盗大门「砰」的一声重新锁死。
他垂着脑袋,抓着烟盒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反手甩上了门。
一屁股砸在床上,李承逸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倒,翻来覆去,心里一阵阵
泛着焦躁的邪火。
这个学期他早就在家里过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法无天的日子。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李雨桐天天死死盯着他,连抽根烟都要被审犯人一样管着,
让他浑身哪哪都不得劲。
可偏偏他天不怕地不怕,在学校里混不吝,唯独对大他几岁的李雨桐有种骨
子里的怵。
小时候父母长年在外忙生意,奶奶年纪大了根本管不住他,从小到大只要他
淘气闯祸,都是李雨桐拉着脸教训他、抽他手心。
两人平时没大没小地玩闹归玩闹,可一旦李雨桐真的拉下脸、摆出家长的架
势,李承逸心里还真不敢造次。
他盯着天花板,胯下那根被裤衩死死兜着的硕大肉棒依旧硬邦邦地顶在肚皮
上,憋得发慌。
正当他心里燥得不行时,房门上突然传来「扣、扣」两声沉闷的轻响。
门外紧接着传来李雨桐放得极轻、极温软的声音:「承逸,可以进来吗?」
李承逸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一万个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