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的呼停了一拍。

沈冽没回答，可他的又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

"哥，"她小声说，声音又又抖，"你……是不是舒服？"

她想起这些天的事，想起哥哥摸到她手指时微微一顿的动作，他闻到她发时鼻翼翕动的幅度，他靠在她边时呼变沉的频率，他什么都觉不到，可他觉得到她。

她太害羞了，可也太想帮哥哥了，她咬着，伸手把内拨到一边，让那层布料让开。没有了阻隔，直接贴上了她粉的。

沈冽听见了，他的手指动了动，像要碰她，又停住。

她咽了，嘴抿了抿。

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那觉太陌生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她最被拨动了，酸胀的、酥的、让她脚趾蜷缩的快从那一炸开。她腰一，差坐下去，赶撑住他的肩膀才稳住。

她的内正对着他翘起的，隔着透的棉布，在她的间。那团的东西抵着她最柔的地方，隔着一层布，她都能觉到它的形状和温度。

她慢慢跪直了，膝盖在里打，她扶住他的大才稳住。她的手还在发抖，可她还是把T恤下摆往上拢了拢，底下白的内，内也透了，贴着她的下，透底下浅淡的。

哥哥的睛里有光了。

沈冽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珠挂在睫上，分不清是泪还是。她的嘴微微张开，粉的上沾着光，息声细碎又急促。

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沈惜念跪在他上，膝盖打颤，她不知该怎么继续，只凭着本能，用去碰他的。她把腰往下压了一，陷她的隙里，被两夹住，像一颗被裹棉里的珠。她觉到了那东西的形状，圆钝的端正抵着她最的地方，得发。

惜念慌了一瞬，可很快，她发现了一件事。

她撑着他的膝盖，慢慢把分开，跪跨在他大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比他了一些，低时正好看见他仰起来的脸。从莲蓬落下来，砸在两人之间，溅起细密的珠。

沈惜念的脸烧得要命，可她没有退开。她笨拙地动了一下腰，让那团的东西在自己间蹭了蹭。棉布被浸透后单薄的几乎不存在，的廓清晰地着她的，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一次，一陌生的、又又酥的觉从蔓延开来。

沈冽低低地了一气，贴着她的，那温度比得多，是活人的温度，带着黏腻的，柔得像要化他。他的腹肌绷了，手指在侧蜷起来。

她不知该怎么，只知……要把这里，凑过去。

沈惜念也不知下一步该什么。她只知那东西抵着她，的，得她浑发。她试探着往下坐了一，隔着内布料碾过她的，她浑一抖，像被电了一下，一从未有过的酥麻从接蹿上来，让她膝盖发。

她不知那是什么，可她的下开始自己分，和混在一起，把内浸得更更透。她低看了一，白棉布变成了半透明，底下的鼓涨的廓清晰可见，粉的被得微微凹陷。

"嗯……"她没忍住，发了一声细小的鼻音。

沈惜念咬了咬下，她不知该怎么，可她知一件事：哥哥的病，也许她能治。

她试着动了一下，前后磨了磨。在她动，从下方的隙一路蹭到上方，碾过那颗小小的、藏在褶里的。

虽然不是那活人的光彩，是比之前一的、暗沉沉的、带着某饥渴的光，她从没在他里见过这东西。她怔怔地看着，心里某个念像被燃的引线，烧得她浑发。

她又磨了一下，把腰沉下去，让整个贴上，用那团的包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