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一发现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强烈而隐秘的快感

在诺亚的注视下，瑞秋·特普洛正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坐着，双脚脚踝交叉，褶皱的酒红色长裙垂落下来，厚重的布料堆叠在小腿周围。深灰色的高领衫紧贴着她的胸口，呈现出一种近乎建筑结构般的美感——既合身又不紧绷，质地柔软却又轮廓分明。她那双深色的眼睛在三名篮球运动员之间游移，动作娴熟自如，宛如荷官在洗一副熟悉的扑克牌。每当她发出笑声——这种笑声频频响起——她颈间那枚“大卫之星”吊坠便会捕捉到那微弱的光线，闪烁一下。

来自阿拉巴马州的那名球员——他早先自我介绍叫杰里迈亚，说出这个名字时，语速慢得像糖浆般黏稠，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被拉长并涂上了一层光亮的漆——他将手臂搭在身旁空椅子的靠背上，注视着瑞秋，眼神中透着一股暖意，而这股暖意与室内的温度毫无关系。

“说实话，”他拖着长腔，仿佛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以前还以为那些犹太女孩都挺‘高傲’什么的呢。”

瑞秋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高傲’？”

“就是那种……”他用宽大的手掌做了一个模糊而又显得颇有派头的手势，“自视甚高，好像觉得自己金贵得很，不屑于干点什么脏活累活似的。”

卡里姆——那个来自费城、下颌线条分明的小伙子，浑身散发着一种小前锋特有的、仿佛永远停不下来的躁动活力——突然大笑出声。“得了吧，兄弟。你想多了。”他凑近身子，那口浓重的费城口音仿佛将费城密集的联排住宅区浓缩进了一句话里。“那魅力可是相当惊人啊，兄弟。简直无与伦比。我高中是在中央高中读的。上课间隙，或者平时闲逛的时候，我整天都跟那些犹太姑娘们混在一起。”

“中央高中，”瑞秋重复道，嘴唇轻启，带着几分赞许的意味，“那倒是一点也不让我意外。”

来自洛杉矶的肯德里克——他比其他人都高，留着修剪整齐的山羊胡，身上透着一种耐心的沉静，显然很早就明白“观察”本身就是一种武器——他微微一笑，却并未露出牙齿。“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费城的男孩子们向来以‘嘴上功夫了得’著称，而且，他们说的话里，大概有一半是真的能兑现的。”卡里姆捂住胸口，仿佛被她开枪击中了一样。“有一半时间？一半？兄弟，费城妞儿那股劲儿简直绝了，无人能及。还有那些红发妞儿，那也是顶级的，真的。”

杰里迈亚歪了歪头，白色发带下的脏辫随之晃动。“伙计，我还真不知道那些犹太妞儿居然这么带劲。”

“你这是在跪舔吧，兄弟，”卡里姆说，“谁不知道犹太妞儿那方面有多狂野。”

肯德里克缓慢而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伙计，你脑子秀逗了吧？谁不知道犹太妞儿有多疯。”

“那红发妞儿呢？”卡里姆冲瑞秋的方向晃了晃手指，“那感觉可不一样，简直是火辣到了极点。”

瑞秋放声大笑——笑声真实、深沉而温暖。三个男人凑得更近了些，仿佛想沉浸在这笑声里。“看来你们几位做了不少‘实地考察’啊。”

“相当深入，”肯德里克说，“非常彻底，甚至还经过了‘同行评审’。”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瑞秋的眼睛，“不过，我还没机会体验过完整的‘松鼠山’风情呢。”

“谁说你配得上呢？”

“别这样嘛。”卡里姆摊开双手，“我们可是表现得很尊重人的。”

她歪了歪头，深色的长发滑落到肩头。“这对你们来说很难，对吧？”

杰里迈亚低声笑了起来，嗓音沙哑。“你一眼就看穿了我们，姑娘。”

“我能看穿所有人。”瑞秋伸手拿过水瓶，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让这一刻静静流淌。“至于你们还没问出口的那个问题——没错，我确实阅历丰富。我来自松鼠山，也确实领教过费城男人的本事。”她利落地拧回瓶盖，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们觉得，你们能表现得更好吗？”

卡里姆挑起了眉毛。 “噢，我知道我能行。根本不用想。”

“自信很迷人，”瑞秋应道，“说到做到也一样。你占哪样？”

“两样都有。”他向前倾身，双臂搁在桌上，藏青色的训练衫紧紧绷在他肩头。瑞秋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听着，”他压低声音说，“你以前真的跟费城小伙儿好过吗？”

瑞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透着股“捕猎”意味的微笑。她让这个问题在空气中悬了片刻。“我长大的地方离你读高中的学校也就二十分钟车程。我跟费城小伙儿好过。有慢节奏的，也有快节奏的。甚至还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