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疯狂

许令仪闭上眼睛，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害怕这样的周衡。他太陌生了，冷着一张脸，说着她从未听过的、偏执到极点的话。可越是害怕，她的身体就越是热，越是软，像被另一个人占据，完全不听她的使唤，只认眼前这个人。

她想逃，想推开他，想找回一点理智。可每一次，理智都被他撞散，散在止不住的水声和呻吟里。恐惧和快感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只把她整个人往下拖。

“一一，”他重新加快，把她往死里顶，“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你疼了要找我，病了要找我，高兴了、不高兴了，第一个都要想到我。”

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喊他，一会儿是“疯子”，一会儿是“不要了”，一会儿又是破碎的呻吟。

“还敢不敢一个人躲起来？”他掐着她的腰，逼问，“生病了不告诉我，反而告诉别人，该不该罚？”

“不、不敢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不行了……周衡……”

“还敢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他哑着声，一边说一边更狠地往里顶，“我会让你长记性，长到你以后一难受，第一个就想到我。头疼了想到我，发烧了想到我，哪怕只是心里不痛快，也要第一个打给我。”

许令仪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点头，眼泪糊了满脸。她早就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绞得他越来越深。

“不、不来了……”她哭得声音都劈了，“周衡，你饶了我……”

“饶你？”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身下顶得更重，“你把我咬得这么紧，是求我饶你的样子？”

许令仪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越是想推开他，两条腿就缠得越紧，腰也软得厉害，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往后送。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低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它喜欢我，喜欢得不肯放。”

许令仪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绞得他闷哼一声。那阵灭顶的快感再一次逼上来，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水液一股股地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周衡却没有停。他把她的一条腿折到胸前，换了个角度，重新狠狠地顶了进去。

许令仪被这一下顶得眼前阵阵发黑，眼泪一下子逼了出来。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快陷进去，断断续续地骂：“你有完没完……你疯了？”

“还有力气骂我。”他低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病态的满足，“那就继续。”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许令仪几乎要晕过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