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茸呼一声，睛瞬间弯成了月牙。本不他话里那些严厉的前缀和后缀，只要结果是爸爸答应了，她就兴得不得了。

这句话像是一带着致命诱惑的赦免令，准无比地击中了沈承屿摇摇坠的防线。

他声音涩得像被砂纸打磨，一字一顿地立下规矩，“爸爸先帮你看看有没有伤，再教你一次怎么用那个东西。试过这一次之后，你必须自己用，以后绝对不许再提这要求，听到没有？

绝对不行！

玩是他亲手挑的，既然买都买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安全卫生的前提下释放掉这青期的好奇心。

可是，当他的目光及沈茸微蹙的眉，想到她刚才在房间里一个人笨手笨脚地拿玩戳、甚至可能已经戳伤了的。

只要帮她试完这一次，教会了她怎么用玩，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

她会不会得一个“玩不好用、还是找个男生更方便”的结论？

一想到沈茸可能会因为今晚的挫败，转对别的男人敞开，让那些小用糙肮脏的手去碰她……一近乎窒息的恐慌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再想到如果今晚他铁石心地甩手走去，以这丫不撞南墙不回的劲儿，她还是会自己拿着那硅胶胡往里桶——要是真把那层的伤了、血了怎么办？

只是去帮她检查一下有没有伤，顺便引导她正确使用工，免得她不知轻重伤了自己。这不算是越界，这只是特殊情况下的保护措施。

喊着拒绝，提醒他这是的渊边缘，只要伸手，哪怕只是一手指，他这十三年来恪守的所谓“模范父亲”的清白与面就会彻底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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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啦！我就知爸爸最疼我了！”

“你就帮帮我嘛。我不要你别的，就跟小时候你给我涂药一样，帮我把那里摸、把手指放去适应一下，让我能把你买的玩放去就好了。这又不是真的，只是爸爸在教我怎么安全地用玩呀。”

沈承屿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低看了还被她抱在怀里的右手。

不知过了多久，沈承屿终于闭了闭，再睁开时，底只剩下一片行压制下来得沉暗与认命。

不是真的。

设置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今晚放弃了玩，明天呢？

只是教她怎么安全地用玩。

“……只此一次。”

“爸爸，”沈茸还在轻轻晃着他的手臂，仰着那双毫无杂质、盛满了绝对信任的睛看着他。

他那颗习惯了权衡利弊、寻找最优解的大脑，在极度的煎熬与拉扯中，几乎是本能地顺着她给的这个台阶，开始了一场笨拙而可悲的自我合理化——

对，这只是辅助。

沈承屿的脑里瞬间闪过昨天平板电脑上哪个叫张栩的男生的告白。

现在她在作过程中遇到了困难，如果他袖手旁观，导致她伤自己，那才是他作为父亲的失职。

就像她小时候发烧腹泻，我帮她清理、涂护膏一样，只要他心无杂念，这就只是在照顾她，依然是在“负责任的教育”边界之内。

他只是以一个父亲、一个保护者的份，帮完全没有经验的女儿一次生理上的放松与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