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新增的咬痕自然是寻文留下的……真是吗？想起那时她的神，我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顾依没有问话，阮虞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所以她还是这样么？为了不让我难堪，或者不见证我的难堪，提前离开，就像一答应选座一样。

天也不会被寻文话。

“况且，”我转去看停下不动的人，“要说招惹，不是你先开始的？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不用见人便说什么女朋友的胡话。我说过，我不会怪你。”

但现在正因顾依更用力的压隐隐作痛的，的确分来自阮虞。

顾依同样看了我很久，才解释：“姜祺有事先离开了。”

顾依好像在透过我回想什么，“离开那晚，你便一直拉着我，始终不放我走，你那时真在梦里吗？第二天就能面自如地跟我说了梦。”

她托起我的下，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你说得很对，姜祺是个好姑娘。她什么都没解释，只说学业繁重，看完寻文的表演便走了。亏我早上还以为她跟阮虞有什么私人恩怨，毕竟俩人发前就不太对付。”

我不敢回答。

“转过去，”顾依轻声说，“还是你隐约知自己在什么，只是很想看我因为你失神、内疚和发狂的难堪样？”

我刚才偷偷了下，已经尝不铁锈味了，不知顾依有没有看什么。听闻姜祺提前离开，本该放下的心却始终有些不安。

我不再理莫名其妙的阮虞，跑向她。

随着她有些嘲的视线低，借着灯光，我这才看清小腹上，刚才由寻文留下的各痕迹。

我呆住，心底漫上不妙的预，见她拿着一条丝巾回来。

远只有顾依一人。

罪魁祸首，此刻却在边喋喋不休。

顾依回以礼貌问候，请她注意保，记得吃药。待阮虞回屋，拖着我的手，把我拉房间。

我莫名张，朝后瑟缩了两下，刚要继续，顾依便伏上来，撩开我的衣服。

顾依突然起走向角落的行李箱，翻找起什么。

顾依笑了声，直视着我，却伸手去，在那些红的掐痕上，“顾，你把我说过的话当什么？”

尤其肚脐旁边，有个圆圆的，印章般完的牙印。

阮虞盯了我半晌，笑了，“想得。”

我吓了，回看她，见顾依盯着我的，缓缓开：“说说看。”

她闭了闭，“后来呢？阮虞刚来那天，你表现那么反常，后来又一直缠着我问奇怪的问题，你当真什么都不懂？”

现在碰面本该一起庆贺寻文取得好成绩，或者去下班路上继续应援，总不该是这样三人沉默着往回走。

到了酒店，阮虞终于舍得开，声音较早上门时更沙哑了：“晚安。”

我自不可能用对待阮虞的态度对她，咽了唾沫。顾依又笑了下，起去拉上了窗帘，回来站到我面前。

我看她迷惘的脸，犹疑着答：“当然是……”

我不想说重话，了下眉心，“阮虞……我好累，放过我好不好。寻文是我认识最久的好朋友，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坐到我旁边，不再看我，语气很轻柔，“和阮虞怎么回事？昨晚去她房间了什么，来又亲了姜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