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加重了那四个字。

“还有，如果你喜微小的痛觉和刺激……不要觉得羞耻，很多人都这样。”

现在也如此。

我抿，不知怎么描述：“还有耳朵，只要被碰到，就觉那一侧都没法动弹了，好像后颈被住。”

我突然想起满红痕的杜小，问姜祺：“哪样？”

没什么痛，只有很细微的，随着玫瑰的血沁来，总让我尾椎酥麻。

手，或者伤。”我打了个哆嗦，不敢直视姜祺有些微怔的，拉着她的手，轻轻到肚脐的伤上。

姜祺笑了下，很合地往前倾，缓缓：“小……我们要分清一些东西，如果你还不能理解，先尽量记住，好吗？”

看得神，我又忘了自己的内疚，伸手指戳了下她的下。

聆听姜祺说话本就怡然。她的声音温，讲话娓娓来，像清泉一样，让我想沉浸去。

姜祺看起来在思考，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思考的模样真迷人。

果然，她沉默了很久。

还有耳朵。

姜祺收回手，替我整理衣服，张了张。

起先我的确有些不好意思。印象里，掌掴和打总是与惩戒联系在一起，而惩戒意味着犯错，犯错是不好的。

那里有寻文留下的齿痕。起初她的动作很轻，但在我阻拦时，突然张咬下。

刚才检查时，这里已经结疤了。这么微小的伤，愈合后又被顾依和阮沛宁反复破，到现在也只是几个红的圆斑。

我说：“我会……有兴奋。”

初见人时，我偶尔会想象她们对应怎样的颜和质地，或许阮虞像琥珀，寻文则是蓝宝石，而姜祺一定是透明的。

“如果你有时会觉得被……欺负，”她的耳有些红了，神游移起来，“会到安全，可能正因为这个原因。这时候，对方情绪是非常烈的，烈到不需要刻意分析和应对。”

我似懂非懂。“但是，”姜祺补充，“一定要是你完全信任的人。”

其实我能模糊猜到她会说什么，或许是顾依曾说过的。

“如果有些时候，你分不清别人的情绪……尤其是不好的情绪，不要总预设别人是正确的，而怀疑自己。你可以想象情绪是一幅地形图，有些人生来就有更多低低的起伏，而有些人更温和。”

姜祺不敢动，指尖微颤。

我想起顾依，也想起前的人，问：“我信任你。”

她抿了抿嘴：“我还不能很好地解释……这个，以及困扰你的、怎么理这些复杂关系的问题。要不先睡觉，让我查查资料？”

姜祺这么累了，还要听我啰嗦。

那么澄澈明亮的睛，好像能映照我的所有情绪。所以她是前者吧。

坦白完这些，我忐忑起来。真是很糟糕的时间……在通宵达旦后。

姜祺捧起我的脸：“不是，太过于细腻的人，有时也需要理和承受更多情绪变化，而你不需要。”

像幕布一样，在有人来时升起，没多久又降下。

我小心补充：“只是有一，不能太痛，我还是很怕痛的，我也不喜打针那酸胀的觉，不喜撞到桌角时那钝痛……就和小时候一样，我喜拿卡纸一角划小臂内侧，觉很舒服。”

“那我是后者吧，这不是迟钝吗？”

我就是没有办法像别人一样分清自己的情绪吧，讲这些云里雾里、自己也不知在说什么的话，让她茫然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