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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赵露,他让你明天几点去。”
“上午十点,他办公室。”
“你答应他,但是去之前先来文学院找林幼鹿,让她陪你去。”
“好,那我明天十点之前到。”
挂了电话林幼鹿看着沈肆。
“张怀远急了。”
“听证会下周三,他肯定要在这几天把赵露嘴堵上。”
“那明天陪赵露去?”
“去,你在走廊等着,别进去。赵露进去以后手机开录音,我在楼下接应。”
林幼鹿点了点头。
十一点多沈肆要告辞,林屿从书房出来送他,送到门口拍了拍沈肆肩膀。
“阿肆,幼鹿这丫头我就托付给你了,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别惯着。”
“哥!”林幼鹿在后头喊了一嗓子。
“行,知道了。”
沈肆走了以后林屿转身回屋,看了林幼鹿一眼。
“你明天跟沈肆出去?”
“嗯,帮他跑个腿。”
“你最近跟沈肆走得挺近的。”
“师生关系嘛,走得近正常。”
林屿盯着她看了三秒,把书房门关上了。林幼鹿赶紧溜回自己房间,给沈肆发消息说“我哥又起疑了怎么办”,沈肆回“明天忙完再说”。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快十二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沈肆打来的。
“喂。”
“下楼。”
林幼鹿掀开窗帘往楼下看,沈肆的车停在门口,车打着双闪。她套了件羽绒服溜下楼。
“你干嘛呀大半夜的。”
“跨年,放烟花。”
沈肆从后备箱里搬出来一箱小烟花,放在林家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拿打火机点了一根递给她。
“拿好了,对着外面放。”
林幼鹿举着一根呲花在夜空里画圈,沈肆站在旁边又点了两根分给她。烟花呲呲响着,火光映得两个人脸上忽明忽暗。
“沈肆。”
“嗯。”
“你以前跨年都干嘛。”
“改论文。”
“这么无聊。”
“今年不无聊了。”
林幼鹿把手里的呲花往他那边晃了晃。
“那明年呢。”
沈肆从箱子里又抽了几根呲花,排成一排拿打火机挨个点着。
“明年给你买大点的。”
“什么大点的。”
“烟花。”
林幼鹿笑出声来。
“沈肆你是不是不会说情话。”
“不会,你将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