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嫌我烦？

一直到晚上九半，司眠洗完澡来，换上睡衣，把发散下来，坐在床上用巾发。

裴意的回复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想亲你。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灰蓝的天空和航站楼外面那个蓝的夜幕比起来，稍微亮了一些。

下一条消息上又来：让我别打扰你了？

然后给裴意发了条消息：我要直播了。

她发送。

舍友没多问了。她们又不是学生，没有查寝，没有门禁时间，没有必须要住中心的规定。

她看了看照片，觉得还行，了发送。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转对着镜拍了一张。

司眠说有个朋友换了工作经常要差，让她住她家帮忙遛狗喂猫呢。

司眠想了想，故意问：你怎么知我膝盖之前受伤了。

“现在这些假货得真好啊，”室友叹，松开她的手腕，把薯片袋递过来，“吃吗？黄瓜味的。”

镜里的人穿着黑的腰背心，腹肌线条因为刚练完还在收，汗沿着腰线往下淌。

室友不信，拉着她的手腕翻来覆去地看。圈内侧那个金的品牌标识被室友的拇指蹭了一下，她心虚了一下，但室友显然对奢侈品的鉴别能力为零。

司眠看着这两条消息，能想象裴意打这些字的时候大概眉微微挑起来的样。

她说：“空调开得太了”，伸手把温度又往下调了两度。

司眠羞得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板上，决定不理裴意了，站起来继续练舞。

她没有上回，想了想，把巾放在一边，举起手机。

裴意：拍给我看看。

接着又问：在嘛。

下午司眠在练习室练新歌的时候，裴意到了，橘小猫像后面跟着一张照片，落地窗外面是还没有亮起来的天，远的航站楼灯火通明，窗玻璃上还映着裴意拿手机的倒影，模模糊糊的。

她发，换了一件T恤，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支架调整好角度。

司眠靠着镜坐下来，把瓶拧开喝了一。

室友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又说：“不愧是今年第一个收到无边宇宙的大明星。”

司眠抓了一把，两个人坐在床边咔嚓咔嚓地吃薯片，聊了一会儿队里的事。室友又问她最近怎么经常外宿。

室友从浴室来，看她脸红的，问了一句：“你吗？”

司眠没回，吃饭的时候拍了张的图片发给裴意。

司眠切换件搜索，计算她和裴意的时差，整整十二个小时。

裴意那边没有消息，司眠猜应该是在睡觉。

司眠盯着这三个字，脑里全是裴意亲她的画面。

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手指在屏幕上

没想到一个小发圈这么惹。

跟着照片下面裴意发了一个定位。

她回：刚洗完澡。

裴意：过。

裴意：别练太狠，膝盖刚好。

裴意的消息才来：醒了。

照片里她穿着自己的白棉质睡裙，发漉漉地垂在脸侧，几缕贴在脖颈上，她故意侧着脸，下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一截脖颈的线条和一大片锁骨，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像在和裴意对视。

一直到傍晚，队友来叫她去吃饭，她才再拿起手机，裴意一个小时前给她发了张照片。

她在室友旁边坐下，伸手给她看：“这是假的，没钱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