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赛知自己的真实份。

怎么办怎么办？

“不是。”赛专注于终端并未抬，“打算送人。”

赛现在已经习惯了她在边，似乎他们已经是比较近的朋友了， 但是还没到达好朋友或者挚友的程度。

以利亚靠在椅背上，轻轻的闭上，在前双手合十：“愿你平安归来，我的朋友。”

“这么快，哪个星域？”

之后的日，一切还顺利。

“之前……在他家打过零工。”

赛把终端的设置界面调来，把一串号码存去，声音依旧平淡：“是一个低等级Alpha，质弱，家境也不好，但很努力。”

金绿的睛在她和赛之间停留片刻，像是短暂思索了一下，最后只是微微颔首，转离开了人群。

旎逻暗松了气。幸好赛没细问，要不然她可能编不下去了，还好糊过去了。

她尽量不太显的向赛的背后退了一步，将半个藏在赛背后，然后向瑟兰投去一个急切的，拼命暗示。

“所以你就给她一个终端？”

“你要换终端？”

现在，他就这样现在军校的堂里，眉间带着意外后的欣喜，径直向她走来。

“上次在二手书市场见面，她走错路，迟到半个小时。不是借，她是真的没法联系我。”赛把布送好放回屉，“我不喜别人迟到，但她那……她胆小， 是自己找路找不到，也不会开求帮忙。”

傍晚，军校内偶尔还有Alpha在训练的声音，夹杂着河对岸教堂的钟声。

赛对瑟兰·斯特兰德不陌生——这是一个在模拟战场上保持着近乎无败战绩的Alpha，比自己一年级，名声很响，来自名门望族。

赛已经回宿舍内，他坐在房间的公共区书桌前，把一个浅灰的终端从屉里取，放在一块净的布上，翻来翻去仔细检修。

他们日常在图书馆碰面，然后一起吃饭，偶尔还聊聊天。

赛了下：“现在还有人因为穷而没有终端，可怜。”

语气很是疑惑。

赛没有继续追问，这解释总觉得有奇怪，但也好像说得通。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两周之后我就要去前线，折算实习。”

“你认识他？”

旎逻对这发展很满意。

“朋友？”以利亚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毕竟，他自认是赛唯一的朋友。

瑟兰步顿了顿。

一个低阶的Alpha怎么会和他有集？

她把语气尽量压得随意。

赛停了一下，像是在挑选用词：“一个朋友……也不算太熟。”

从那时候起，他们几乎完全失去了联系。

赛没接话，只把终端放在书桌一角，过一会儿又接着说：“可以用了，基本功能没问， 别的我回来再说。”

门被推开。

赛目送那背影消失，眉心微蹙，垂目低声问：

以利亚没有打断，等着赛继续。

她的目的本就是稳稳当当留在他的“朋友圈”，在未来那个关键时刻——挚友的背叛——发生前，能够站在他边阻止他走向黑化。这就够了。

后，旎战就以“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为由，禁止他们再私下见面。

室友以利亚·柯克兰走了来，肩上搭着一件半的白衬衫，领是典型的神职样式，袖有蜡烛泪的痕迹，像是刚从教堂回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了些古老的羊纸装订的册。

旎逻很早以前就觉得赛像一只警惕的大猫猫，要一的靠近，一的他的，一的取得信任。

“送人？”以利亚走到桌前，扫了一终端：不是新机，但被收拾得几乎看不来是用过的，很净，接金属泛着微光，“送谁？”

以利亚看着他，有无语，在帝国军校， 赛怕是在经济上属于特困生了，他随手把布包放到椅背上：“你也是好起来了， 还能去关心比你还可怜的人.”

“天鹅座第七防线。”赛补充，“为期三个月，带队的是战术系的秦上尉。应该不会直接投主战，但会靠近冲突区。”赛合上屉，“她……不太会向别人求助。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至少要让她有个能找到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