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顿时手足无措，连忙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是不小心碰着了，你别哭呀！”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里仿佛泼了油，野火骤然腾起，望与委屈织在一起，连带着她的心尖儿都似被了一下。

那东西比还上几分。

“你打我……”

“阿娘……”

他赌气似的偏过脸，不肯让她碰，委委屈屈嘟囔：“阿娘坏，阿娘一都不疼我……”

长的在中微微摇晃，青盘绕，饱满地胀成紫红。他行将她的手上去，的立刻她掌心一截。

傻显然也被打懵了，满脸错愕。

傻怔怔望着她，声音低哑。

不慎扫过他微垂的脸，倒像是反手了他一掌。

“好了好了，你先别哭，让我瞧瞧脸上的伤，好不好？”

“我难受，你不帮我，你还打我！”

沾着的手背不过扫了一下，脸颊上便迅速浮起红印，连带着被指甲划过的地方，也留下了细长血痕。

“你什么！”

苏青禾实在拿他没辙，放了语气：“我帮你看看伤还不好吗？你总得让我瞧瞧呀。”

他咙发，带着委屈与急切，握住她的手直往下探，想让她替他瞧瞧。

苏青禾替他洗了许久，也早已得额角沁汗，濡了鬓边，汗珠顺着颊侧缓缓落。

苏青禾将手搭在他的下颌，托了些，仔细查看划痕，不过这么几句话的工夫，末梢沁的血珠便已凝住。

兴许是家中见他痴傻，好生养在宅里。

氤氲着袅袅白雾，熏得他白皙面颊也泛起薄红，漉漉乌发披散在肩，愈发衬得眉秾丽。珠顺着他的锁骨落，没结实的肌沟壑，再往下，腹肌的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无奈叹了气，应承下来：“会，会。那你先闭上睛。”

他泪婆娑望着她：“那阿娘会吗？”

苏青禾只当是疼了他，正开询问，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睛。

它在她手里轻轻动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蹭过她的手心，留下腻的。

“哎呀！”

他清凌凌睛望着她，忽又蹙起眉。

苏青禾顿时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甩开了手。

苏青禾也回望着他。

“……阿娘，我难受……能不能帮帮我……”

她还是依着他的要求，俯低，朝着伤痕轻轻了几气。

她瞥见他无措悬在半空的双手，先前被重勒的红痕尚未完全消退，几磨破泛着浅红，掌心竟连半茧也没有。

苏青禾也吓了一。

念及白日里他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山路，她终究有些理亏，只得耐着哄他。

谁知傻瘪着嘴，泪掉得愈发厉害。

“阿娘，不知为什么，一看见你，我就难受……”

他艰难吞咽了一下，攥住桶沿的力又重了几分。

傻立刻乖乖阖上双，仰着脸等她。

她连忙凑近查看。

温的气息拂过他微微发的脸颊，他间溢一声极轻的息。

“阿娘，我又难受了。”

“嗯……”

正灼灼望着她。

急忙想要了回来，却被握住了。

正胡思想着，便见傻缓缓垂下睫，两排鸦羽般乌纤长的睫轻轻颤了颤，很快便蓄满泪，豆大的泪珠接连落。

明明生得这般大，怎么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