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

1.女仆

被管事嬷嬷叫走的时候，拉妮正拿着芭蕉叶从水壶里沾水，轻轻泼洒在地面上降温。

过去五年都在城邦中从事清扫工作的拉妮从来没机会接触过职务级别比她高很多的管事嬷嬷，所以她下意识胡乱点头，放下水壶跟上嬷嬷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

管事嬷嬷叫阿利泽，虽然名字的意义是“喜爱微笑的女孩”，但是从来没有人见她笑过。再加上她年纪大了，眼皮和下巴的褶皱都耷拉下来，真要笑起来估计更吓人。

拉妮不知道自己被叫走的原因，难道她在工作中不小心犯了什么错吗？不应该啊，她一直很听话小心，无论什么活儿都按时完成。

或许昨天在清扫庭院的时候没有把所有掉落的木棉花捡起来而被发现了？拉妮有些懊恼，早知道离开前自己应该再检查一遍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她被带到阿利泽嬷嬷住的屋子。令拉妮惊讶的是，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管事嬷嬷。

“这位是尊敬的乌克纳嬷嬷，她是女王陛下的养育母亲。” 阿利泽嬷嬷简单介绍了一下后，便从身后的矮桌上拿起一杯羊乳，递给拉妮，“现在，喝下它。”

拉妮诚惶诚恐地向乌克纳嬷嬷行礼，并接过羊乳，手指尖还在发抖。

她知道女王陛下身边总是跟着一位嬷嬷，这位嬷嬷从女王出生后就以母乳哺育她，地位甚至远超女王的亲生母亲。

拉妮盯着手里的羊乳看，突然觉得有点无法呼吸。她是犯了多大的错误才会导致女王陛下的养育母亲要来亲自了结自己的生命。

神奇的是这一刻拉妮的大脑放空了，她本以为自己会想到住在城郊的父母，和刚刚出生的妹妹，但此时此刻的她宛如一尊石雕，僵硬而空洞。

“喝下它。” 衰老沙哑的老妇声响起，那是乌克纳嬷嬷毫无怜惜的最后判决。

拉妮无法拒绝，当初自愿被卖入城邦作为女仆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她的生死都是由女王陛下决定的。如果女王今天让她去见死亡之神阿普切，她一定会去这么做的。

拉妮索性一口气喝下了所有的羊乳。

“砰——” 陶土杯掉落在地上碎成两块。拉妮闭上眼睛，靠着墙瘫坐在地上，任眼泪缓缓流出，她已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死亡。

可好一会儿过去了，拉妮还能听到自己砰砰响的心跳，嘴里还残留着羊乳的甜腻和咸咸的眼泪。

她还活着？但身体却沉重地动不了，仿佛回到来城邦工作的第一天，她被要求清洗完塔楼所有台阶，晚上回到住所吃饭时连拿饭碗的力气都没有。

与此同时，拉妮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从小腹开始升起。她的下体开始变得潮热，双腿间慢慢分泌出液体。她觉得很尴尬和羞耻，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尿意？

拉妮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阿利泽嬷嬷和乌克纳嬷嬷同时向她走近，俩人浑浊但尖锐的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阿利泽嬷嬷撩起拉妮的裙摆，发现她身下的液体早已把地板染湿了一大片，不禁小声惊呼：“月亮女神啊！”

乌克纳嬷嬷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和阿利泽嬷嬷快速交换了眼神。

拉妮依旧没法移动，只觉得平时尿尿的地方很痒很热，想要用手去使劲挠一挠。

“不错，胸脯和屁股都很丰满。” 乌克纳嬷嬷伸手在拉妮圆润的乳头上快速掐了一下，把她掐得差点眼泪又飙出来。

刚满十六岁的拉妮从以前刚入城邦时瘦小的干巴女孩，已经发育成身材饱满的女人。这得归功于城邦王宫内提供的稳定伙食，而且她的饭量很好，每次都吃得很多。

阿利泽嬷嬷则罕见地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微笑：“虽然出生低微，但是长相不输城邦里的女孩。” 说完她扒开拉妮的嘴巴，给乌克纳嬷嬷看她洁白整齐的牙齿。

乌克纳嬷嬷满意地点头，又抬起她的头：“脖子粗细刚好，就是下巴方了点，倔强的脾气可不是个好兆头。粗糙的毛发也该好好打理一下……”

拉妮感到困惑，她们似乎并不想杀她，而是在借机检查她的身体？

终于，两位嬷嬷摆弄了拉妮好一阵才停下。乌克纳嬷嬷跟阿利泽嬷嬷低声说了些什么后，便提前离开了屋子。

拉妮只觉得热意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脸蛋愈发潮红，眼神也开始迷离涣散起来。

这时阿利泽嬷嬷给她喂了一小口水，也不知道水里有什么，拉妮渐渐地恢复正常。她的小腹和下体不再感到发热，四肢也能动弹了。

她勉强撑着墙缓缓站起，就听见阿利泽嬷嬷毫不留情地赶人。

“明天在太阳距离地面还有四个手指时来这里见我，不准迟到。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我不希望还有第二个人知道。”

拉妮不敢多问，只知道当下她的小命保住了，这已经是神明的恩赐。

她向嬷嬷行礼后，便软着腿走出小屋。

虽然夏季的城邦天气炎热，吹在皮肤上的风本该是热的，但拉妮只觉得腿间的粘腻被风吹后竟有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