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姐姐让我好好摸一摸吧

周一早自习，传闻已经长出了牙。

阮轻晚一进教室，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目光从她脸上刮到脚踝，再刮回阮凌霄搭在她椅背上的手。

“听说了吗，校霸天天送她上学。”

“何止送，有人在巷子里看见他按着个男的揍，就为碰了他姐姐一下。”

“什么姐姐啊，鬼信是亲的。你见过哪个弟弟盯姐姐盯成那样。”

“他俩长得也不像啊……”

“嘘，阮凌霄进来了。”

他其实一直在。

坐在阮轻晚斜后方，校服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没退净的抓痕。

那些痕迹在晨光里红得发艳，像某种公然宣示。

学生会会长程渡在第二节课间出现。

规规矩矩敲了三下门，校服扣到最上面一颗，刘海遮住半边眉，笑起来嘴里有颗虎牙。

“阮轻晚同学。”

“啊，我。”

“班主任让我送转学材料。”他绕过讲台，经过阮凌霄身边时停了一秒，低头扫了眼他小臂上的抓痕，又抬眼看阮轻晚，“你来得挺早。下次一起走？我家就住你租的那片。”

阮轻晚还没说话，身后椅子响了一声。

阮凌霄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短促刺耳。

“材料给我。”

程渡嘴角还挂着笑，手上却把文件夹往身后一递，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我要亲手交到阮同学手里。”

阮凌霄看着他，他也看着阮凌霄。

两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空气里那根弦绷得能听见响。

阮轻晚站起来，从程渡手里抽出文件夹。

“谢谢。”

“不客气。”程渡退后一步，目光从她耳后那枚没来得及消的红印上掠过，眼睫垂了垂，“阮同学的耳环挺好看。自己买的？”

阮轻晚下意识摸了下耳垂。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昨晚阮凌霄咬她耳垂时留下的齿痕。

“不是耳环。”

“哦。”程渡笑得轻飘飘的，“那我看错了。回见。”

他走的时候，阮凌霄的手一直搭在她的椅背上，指节按得发白，崩出骨头的形状。直到程渡消失在门口，他才从她耳垂上把视线收回来。

“你笑什么。”

“我笑了？”

“你冲他笑了。”

阮轻晚一愣，回想了一下，刚才道谢的时候自己确实弯了下嘴角。

“我那是礼貌——你用得着？”

“用得着。”他坐回座位，一条腿踩在她椅子下面的横杠上，膝盖若有似无顶了顶她的腿根，“姐姐，你今天笑了三次。”

“你数这个干什么。”

“第一次笑是在巷口，跟我。”他压低声音，从课桌底下把手伸过来，按在她左边大腿上，指尖勾起校服裙摆，“后两次全是冲那个姓程的野男人。”

“阮凌霄。”她按住他的手，指甲掐他手背，“在上课。”

“所以呢。”

“所以别发疯。”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校服布料下极热的肌肉绷了一下，她指尖缩了缩。

他贴到她耳侧，滚烫的气息灌满她耳道：“你冲别的男人笑，又不肯补偿我。姐姐是想让我疯成什么样。”

【系统提示：肌肤相贴已累计8小时03分。下一节点解锁条件：12小时。】

“先他妈凑够十二小时再说。”她把手抽回来，声音低得吊在喉咙里。

“哦，好。”阮凌霄往后一靠，膝盖大大咧咧分开，大腿外侧贴上她的，“那姐姐别躲，让我好好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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