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夜诊来的梁医生（梁慎之?周予安） 十二

《十二》

散得比聚起来慢，也比聚起来干净。

对话框还在。

梁慎之下班晚，有时只回一个「在」，有时隔两天丢一张洗手池边、袖口卷起的模糊照片，配文只有「想了」。

真约上的次数少了。

周予安偶尔还会发语音，声音甜，说想喝谢家的酒，说想看江屿颈上的结——点开，却常常停在「这周先忙」。

真正又上门的那回，是夜里近一点。

梁慎之消息只丢了一句：「忙完了，半小时。」

谢清野看完，把手机扣在柜上，对江屿说：

“换那条半透镂空。结也戴上。梁医生要来。”

江屿耳根红了，还是去换。

半透镂空丁字勒上胯时，后面完全空着；白蝴蝶结贴在心口，呼吸一重就轻轻晃。

玄关只留一盏灯。

门铃响。

梁慎之进来，白大褂一解就扔在柜上。

鞋没完全脱干净，白袜在地毯上蹭出浅痕。

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裤线却已经被顶得发紧——那根偏长的东西半硬着，龟头的轮廓清楚。

他没寒暄，把江屿转过去，按在玄关柜上，拨开镂空细带。

穴口在灯下轻轻开合，像也被那句「半小时」等热了。

龟头抵上，碾开一寸。

“加诊。”声音仍干净，“夹好。”

整根没入时，江屿手抠住柜沿，小腹被顶出浅弧，嗯啊全压在喉咙里：

“梁医生……一进门就……啊……好深……”

梁慎之每一下都准，囊袋拍在腿根上，白袜脚尖点着地。

左手按在江屿小腹上确认深度，右手扣着胯，一下下撞进最里面。

江屿被顶得腿软，前端把半透前袋顶湿，清液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清野。”梁慎之偏头，眼镜片上有汗，“喂他。”

谢清野把已经硬起的前端送到江屿唇边。

江屿一边含着，一边被梁慎之顶得往前耸——嘴里是谢清野的形状，穴里是梁慎之过分的长度，前后都满。

眼角很快湿了，白蝴蝶结一颤一颤，呜咽全糊在柱身上。

梁慎之加快，碾过那一点时江屿穴猛地绞紧，前端无人抚慰也渗得更厉害。

“叫。”梁慎之喘着，“叫梁医生。”

“梁医生……梁医生……要到了……啊……”

梁慎之射在最里面，整根埋死，退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严，红软，白浊往外涌。

谢清野立刻从后面接上，就着那层湿与精整根没入。

江屿被盖回去的瞬间仰起脖子，长长地哼出一声，手里还抓着谢清野的小臂：

“清野……又进来了……好满……”

谢清野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像把梁慎之刚留下的热压得更深；

射在里面时，江屿前后都敏感得发颤，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柜沿和手臂。

洗过之后梁慎之没有留。

穿回西装，邪一点点收回斯文，只在玄关说：

“过阵子再说。”

门关上，屋里重新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江屿靠在谢清野怀里，穴里还热着，小声：

“他今天……好急。”

谢清野吻他耳尖：

“忙完的人，都急。”

再往后，梁家也去过一次，只是短暂而热。

周予安进门还是会缠，红酒还没倒满，就把谢清野按进沙发，自己坐到底，穴又热又软，浪得发抖，叫谢哥叫得又甜又碎。

梁慎之没加入太早。

他会先喝酒，看着一切发生，等周予安被顶得桃花眼里全是水，才把江屿按到半拉的帘后。

落地窗凉。

江屿手按上玻璃，后面被那根长物一寸寸填满时，小腹又顶出浅弧。

楼下有车灯扫过，光在玻璃上亮了一下——江屿整个人绷紧，穴死死咬住。

“梁医生……有光……别……啊……”

“夹。”梁慎之贴着他耳廓，“怕被看见就夹紧。”

每顶一下，江屿就怕楼外多一双眼睛，穴却绞得更狠，叫梁医生叫得又羞又软，

偶尔漏出「爸爸」两个字，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做完仍是不留宿。

送电梯时，周予安桃花眼里的亮淡了一点，像火还在，只是不再每次都燃到底。

又一次在谢家玄关停住，是更晚的事了。

酒只倒了半巡。

谁也没认真喝。

江屿被梁慎之按在柜上时，镂空细带还挂在腿弯，穴口已经被磨开，又热又软。

那根过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