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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風異常(2/3)

「以後不會了。」

「傅涵絮,我問你一個問題。」

傅涵絮聽著他這番話,眶微微泛紅,低下頭小聲。

「商大哥,其實……我這次離開江南,真正要找的人不是雪心草。」

「我以後可以……可以經常這樣牽著你嗎?」

傅涵絮偷偷側過頭看他,心想這個從前不可攀的聽雪山莊少莊主,如今竟會主動牽她的手,陪她逛街,記得她愛喝什麼茶。

「嗯。」

「傻瓜,這怎麼能叫添麻煩?」

「想不想去逛逛?」商凌澈忽然問。

她抬起頭望著商凌澈,張了張嘴,卻又把話咽了回去,顯得有些言又止。

傅涵絮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抬起頭望著他,底泛著盈盈光,卻是笑著的。

傅涵絮見瞞不過他,輕輕咬了咬下,終於鼓起勇氣開。

商凌澈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站起來,走到她邊坐下,伸手將她微涼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之中。

這種被珍視、被放在心尖上的覺,讓她覺得像是夢一般。

商凌澈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傅涵絮,神情間帶著一絲溫和。

「我以前總覺得你不在乎我,所以才一直胡思亂想……」

傅涵絮了一氣,將沈伯將青白玉佩托付給她、以及沈伯的兒沈默多年前離家走音訊全無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商凌澈。

兩人十指相扣走在長街之上,陽光灑在他們上,的。

「我怪你什麼。」商凌澈無奈地嘆了氣,語氣裏滿是寵溺,「你啊,總是什麼事都自己扛著,怕給我添亂,怎麼就沒想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件事急不來,先歇歇。」商凌澈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你這幾日跑東跑西,人都瘦了一圈。」

「怎麼?有話想對我說?」

「傻瓜,這還用問嗎。」

商凌澈腳步一頓,轉過來正對著她,邃的目光直直望進她的睛。

仔細想想,從兩人相識至今,他雖情清冷寡言,卻每一次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現。落霞谷的風雪夜他替她披上外袍,遺失玉佩時他陪她一路尋找,她受傷時他緊張得眉頭都擰在一起,甚至連她愛喝碧螺這種小事他都記得。

「商大哥。」

她並肩而行,偶爾還會側過頭來看她一,目光溫柔而專注。

只是從前她不敢往那方面想,如今回想起來,才知那些沉默的關懷從未缺席。

「歉什麼?」

「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了?」

「那是為了什麼?」

「你……你在關心我嗎?」

「什、什麼問題?」

「嗯?」

傅涵絮聽著這句話,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將他的手握得緊緊的,心裡想著,往後餘生不山長,只要這隻手還牽著她,她便什麼都不怕了。

商凌澈將她的神情盡收底,放下茶杯,眉頭微蹙。

傅涵絮原本正低頭攪著手中的茶杯,聽見這話,動作微微一滯,臉上一抹猶豫之。

「涵絮,接下來的線索在城外三十裏外的青竹鎮,我們明日一早就動。」

傅涵絮說著,眶微微泛紅,聲音裏帶著一絲自責。

「逛逛?」

傅涵絮被這句話堵得啞無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來。

「商大哥,你……你真的不怪我瞞著你嗎?」

商凌澈看著她低垂的睫和微微泛紅的角,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傅涵絮聽到這話,鼻

「可是沈伯兒的事還沒查清楚……」

商凌澈目光微凝,似乎並不到意外,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商凌澈聞言,低低笑了一聲,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商大哥……對不起……」

傅涵絮心中一,卻還是搖了搖頭。

陽光透過客棧的雕木窗灑進房內,將兩人的影拉得修長。

傅涵絮微微一愣,抬起頭望著他邃的眸。

「嗯,洛陽城有不少好去處,你難得來一趟,別總是忙著找人。」

「我先前一直瞞著你,是不想給你添麻煩,可是……可是沈伯的恩情我不能不報。」

傅涵絮微微一愣。

「沈伯待我恩重如山,他臨終前的願望就是希望能找到他的兒。我既然答應了他,就一定要把沈默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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