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性器检查

叶初又请了两天假。

她陷入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自我怀疑的情绪中。

她抚着自己的小腹，想象着某一天厄诺斯的精液会灌满她的子宫，一边恐惧恶心的想吐，另一边却忍不住夹紧双腿、流出水来。

她现在的身体格外敏感，似乎只要回忆起厄诺斯的气息，它粗糙的长舌，布满鳞片的尾巴，她就会不受控制地生出欲望。

甚至连回想起纪无昼那张冷淡禁欲的脸，都会让她产生性冲动。她难以想象，那个男人究竟有多冷酷无情，怎么能一边肆意玩弄她最私密的花穴，一边强迫她为厄诺斯口交，还能语调平静地谈论着论文的事。

周末，苏棠邀她去逛街散心。过了两年勤俭生活的她，漠然地刷卡，买了一堆衣服首饰包包。

纪无昼又给了她很多钱。每次她与厄诺斯亲密过后，都会收到一笔特殊津贴，数额超过她过去辛辛苦苦工作一整年的收入。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卖身。

苏棠对她格外客气，抢着付了晚餐的账单后，委婉地提出，能否请她向纪无昼说说情，把自己调进第一实验室。

叶初侧头看向苏棠。

苏棠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早已不见重逢时那股骨子里透出的优越感。

其实不只是苏棠。这段日子，叶初能明显感觉到，研究所的同事们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一个个都殷勤周到。

从纪无昼那里，她不仅得到了金钱，还获得了地位，甚至还隐隐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深夜，偶尔从屏幕前移开视线，让疲惫的眼睛稍作休息时，她也会想，自己那么努力，真的有意义吗？

底层人辛辛苦苦的奋斗，抵不上高位者从指缝间漏下的一点点。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依然将目光投向屏幕，继续啃读那些艰涩的科研论文。

即使努力没有意义，她也需要有什么东西支撑自己。

周一傍晚，她被纪无昼叫去办公室。

灯光下，男人眉眼深邃，神情宁静，完美无瑕的容颜透着某种神性，令人不自觉地仰望，生出匍匐在他脚下、交出一切的冲动。

“我需要对你做性器检查。”他说，“先去浴室泡个澡，舒缓身体做准备。”

性器检查，从他口中平淡无奇地吐出，令耳根发热的她，觉得是自己思想龌龊。

没错，纪无昼就是有这种魔力，可以轻易地让人信服，把他所说的一切奉为真理，颠覆自己过去二十多年人生中所建立起的价值观、羞耻观。

叶初走进浴室。

她对这里还有些印象。上次，她被易感期的厄诺斯囚禁，折腾得满身狼藉，最后是纪无昼将她从厄诺斯的爪下带走，抱进这间浴室，放入浴缸。

浴室宽敞，浴缸很大，乳白色的水面氤氲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精油的香气。

她脱掉衣服，简单淋浴了一番，踏入温热的浴水中躺下。浴缸内壁涌出汩汩水流，轻柔地冲刷着她的腰背。

叶初不自觉吁了口气，闭上双眼。

可能是因为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