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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的燈只開了一半。
李詠晴把最後一扇窗的百葉簾拉上,轉身看我。彩玲站在鏡子前,手指揪著運動外套的下擺,指節都捏白了。
「語瑄總的意思很清楚。」李詠晴拍了拍手,語氣有點懶,「今晚先讓彩玲適應,其他四個之後再排。」
彩玲低著頭,沒吭聲。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識退了半步,背脊幾乎貼上鏡子。靠近她的時候,我又感覺到她體內那股被壓著的力量,比昨天練習時更明顯了一點,悶悶地躁動著。
「怕嗎?」我問。
她沉默了幾秒,才點點頭,聲音細得像怕被誰聽見:「……有一點。」
李詠晴從後面湊過去,慢慢把她外套的拉鍊往下拉。外套掉在地上,裡面是一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白色運動背心,胸型被布料勒得很明顯,乳頭的形狀隱約透出來。
「彩玲從出道到現在,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李詠晴的手指沿著她的側腰往上爬,「語瑄把她護得太好了,她會緊張很正常啦。」
「詠晴姊……」彩玲小聲抗議,呼吸卻明顯亂了。她眼睛不敢看我,也沒有躲開李詠晴的手。體內那股力量隨著呼吸一漲一落,像被什麼勾了起來。
我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她睫毛很長,眼尾因為緊張泛著紅。
「看著我。」
她的視線終於撞上我的。裡面有害怕,有害羞,還有一層壓得很深、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承認的期待。
「我要親妳了。」我說。
她吞了吞口水,很小聲地「嗯」了一下。
我低頭吻住她。她的嘴唇很軟,一開始抿得緊緊的,被我舔過齒縫才慢慢鬆開。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嗚了一聲,手指揪住我的袖口。吻到後來,她腿都軟了,背貼著鏡子往下滑。唇舌糾纏之間,我感覺她體內的力量朝我湧過來,又被她慌張地壓了回去。
李詠晴在旁邊看戲,忽然開口:「琉珍今天走的時候,臉超臭。」
我沒停手,側頭問:「怎麼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排第一啊。」李詠晴哼了一聲,「嘴上說最討厭男人,但其實她一直在注意你。看到語瑄把第一個名額給彩玲,她其實在偷偷生氣。」
彩玲聽得耳朵紅得快滴血。
「藝芝呢?她給我的感覺也不太友善。」我問。
「藝芝比較直接。練習結束專門來找我,說為了團隊什麼都可以做,但『被男人碰』這件事,她需要時間。」李詠晴學藝芝皺眉的樣子。
「可是,她嘴上講得很很討厭,但眼神明明就是也存著幻想。」她走上前,一把將彩玲的背心往上推。
「這兩個之後比較難搞。不過語瑄要的就是這個,從排斥,變成自己主動把腿張開。」
背心被推到胸口以上。彩玲的乳房不大,形狀很好,乳頭已經硬了。
李詠晴低頭含住一邊,吸了一下,彩玲立刻弓起背,發出細細的哭音。
我蹲下去,把她的運動短褲連內褲褪到膝蓋。她下面剃得很乾淨,陰唇粉嫩,因為緊張閉得緊緊的,卻已經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第一次嗎??」我用拇指撥開,看見那層完整的薄膜,「自己碰過嗎?」
彩玲搖頭,聲音發抖:「語瑄總說……不能太常。」
「所以是很少,還是從來沒有?」我抬眼看她。
「……閉嘴啦。」她羞得用手背擋住臉。
我笑了一下,低頭舔上去。
她的反應比我預期的還大。舌尖才碰到陰蒂,她整個人就軟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大腿根一直抖。我舔得慢,卻很仔細,每一寸都弄濕。舌尖抵著入口往裡鑽的時候,她哭出聲來。
「不要……那裡髒……」
「不髒。」我抬起頭,手指換上去,慢慢擠進一個指節,「這裡以後都會被我打開。記住這種感覺。」
她太緊了,一根手指進去,內壁就瘋狂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