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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玄的归,翎羽的翎(2/2)

“嗯。”

“归翎……”

可她显然很想要。

“往后便叫这个名字。”

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响亮地答应。

归玄并无父母宗族,也从未想过要将自己的名字分给谁。他不明白,人为何需要用一个相同的字来证明彼此属于同一家族。

“你没有姓。”

她将那两个字慢慢连起来。

“你是我父亲,我当然也要和你姓一样的。”

“诶!”

“归玄的归,翎羽的翎。”

比雀儿听起来更像一个神仙边的小孩。

宋知廉姓宋,赵婶姓赵,连村里总被人笑话的王二狗也姓王。没有姓,别人怎么知她是谁家的?

说完,又自己小声念了一遍。

她期待地仰起脸:“父亲,我叫归翎,行不行?”

翎。

她没有听懂。

间还粘着一片细小的羽,不知是从废墟里带来的,还是方才穿过云层时被风落。

雀儿仰着脸:“什么?”

“随你。”

她慢慢念了一遍,尖还不太习惯这个陌生的音。

“嗯。”

“翎。”

雀儿立刻笑起来,右边一小小的虎牙。

人类的名字,第一个字不就是姓吗?宋知廉的第一个字是宋,所以他和宋叔是一家人。她爹娘从前只叫她雀儿,是因为村里人都认识她,知她是谁家的,不需要连名带姓地叫。

她从没听说过没有姓的人。

归玄垂眸看她。

一定是神仙不懂人间的规矩。

“翎。”他说。

归玄看着她,没有纠正,只问:“所以?”

“归……翎。”

雀儿想了许久,决定耐心教他。

“可你叫归玄呀。”

清脆的声音撞上空旷的殿,又一声声回来。

翎。

“那我姓什么?”

很好听。

神明第一次唤她的新名。

她将那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越念越喜。兴过后,又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伸手将那片羽取下。

雀儿有了翎羽,便能飞了。

雀儿赶问:“那父亲姓什么?”

“羽。”

雀儿愣住。

这座山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第一次有了回音。

“嗯。”

“我没有姓。”

“你的名字第一个字是归,所以你就姓归。”

雀儿睛亮起来。

“翎?”

“我叫归翎。”

“归玄是我的名字。”

“是鸟上的羽吗?”

“翎是什么?”

她坐直,对着空的大殿,郑重其事地又说了一遍,像是怕山川与天地没有听清。

“只有一个字吗?”

雀儿皱起小脸。

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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