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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要飞出去(2/2)

反正离百会还有半个月。

“没有必要。”

归翎本来想等他改。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把符纸成一团丢到旁边,重新取一张。

那她便偏要去。

栖梧城将举办百会。

父亲不让她去。

“那不一样。”她说。

可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归玄垂眸看向手中的书。

这一笔画得很丑。

区别明明那么大,他却是真的不懂。

“有何不同?”

归翎渐渐长,的双髻换成了利落的尾。圆稚的脸也一长开,唯独笑起来时,右边那颗小虎牙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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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抓回桌上的请帖,转便走。尾从肩后甩过去,带起一气恼的弧度。

走到门时,她又停下来。

归翎蹲在禁制外研究了半宿,气得踢了一脚地上的石。

一禁制而已。

她一直以为,他什么都会答应。

从小到大,归玄很少限制她。他不介意她在殿中生火,不介意她为了摘一朵爬得满手鲜血,也不介意她一次次跑去人间,将山上折腾得越来越吵。

“你已有刀。”

归翎挑亮灯火,铺开一张符纸,蘸饱朱砂,认真落下第一笔。

“百冢中没有好东西。”

不问师承,不论,也不限制所用兵刃。胜者可以百冢,从其中择取一件属于自己的法。

归翎将请帖拍在归玄面前。

“父亲。”

随后,她回到书阁,搬所有与阵法有关的典籍。

她忽然有些生气。

这一日,归翎从人间回来,怀里揣着一张金的请帖。

她想去便去了,想赢便赢了。有没有必要,为什么一定要由他决定?

“我知。”

归翎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没有再抬。

归翎怔住。

。

哪怕归玄只需抬手便能将世间万送到她面前,她也偏要自己去拿。

“为什么?”

归翎最讨厌他说没有必要。

年岁在山巅悄然逝。

又是这句话。

当夜,山门前多了一禁制。

归玄翻过一页书。

“不许。”

归玄看着她:“结果相同。”

“不必。”

“有何分别?”

“我若一定要去呢?”

石撞上金纹路,瞬间化作齑粉。

归玄抬眸。

“你不了山门。”

“这柄是你给我的。”

“才不相同。”

“为什么不许?”归翎追问。

于是她更加生气,重重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说这两个字。

她却仍是少女模样。

她就不信,自己飞不去。

“嗯。”

“百冢里的,要我自己赢。”

山下已过十余个秋。

归翎腰间那柄雁翎刀是归玄从神库中取给她的。刀刃削铁如泥,灵十足,放世间也找不几件能够与之匹敌的兵。

她沉默片刻,默默把脚收回来。

“父亲,我要去。”

归玄扫了一。

归翎张了张嘴。

“反正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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