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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答案(六)(2/2)

境会心一笑。

顾西恩给徐宝城上背心时看到她不太情愿的表情,好笑:“必须要穿啊。不会因为在车里吃有气味的而罚款,但会因为车辆故障却拒绝穿反光背心而罚款的。”

“这原来就是答案啊。”她很纤瘦,顾西恩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拥抱一缕清风那样毫不费力,“很对不起小城。看来之前小城说‘顾先生站在这里就是答案’,我一直没领会到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还有心情开玩笑啊。徐宝城问:“你会找吴秘书的麻烦吗?”

“我是行动先于言语的人啊。”徐宝城抬,下抵住他的膛,“Sean也是。只不过有时候太开玩笑了,会让人忽略这个事实啊。”

“车坏了,我去理一下。小城先不要下来。”

半小时之后,一辆大众尔夫缓缓停到路边,车上下来一个穿职业装的中年男人,用法式英语询问闪着荧光的两人:“请问是顾先生吗?我是租车公司的工作人员。”

故障的Macan被送到附近的修理厂,顾西恩一边把徐宝城大众尔夫的后座,一边说:“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冒,我一定会让吴秘书投诉他们。”语气很定,“这次不是在开玩笑。”

后续是两个人穿着荧光黄的反光背心站在路边,在黑夜中十分显,像两颗明亮的灯泡。

徐宝城的眶里还有在车上时留下的迹,被风得发红,顾西恩往她前挡了挡:“从彭宇家来的时候就应该说的,希望现在还不算太迟。”他把记忆中关于徐宝城的碎片拼凑在一起,慢慢地说着。顾西恩的睛在夜中亮晶晶的,像发现了心的宝藏,“第一次见面小城就问了很大胆的问题,什么‘是不是的前男友’之类的,说实话让我吓了一。我的本意是不想让独自在外生活的学生太有心理负担,但你却执着地想请我吃饭,后来又在湖边认真地解释为什么退俱乐,明明在冰上贡献那样华丽的表演,也只是平静地说‘天资是很残忍的’这话……那天你为电影情节泪,我想有什么办法才好,能让旁边的女孩不要难过了……思来想去也只能握住小城的手。抱歉,那时候说喜小城就好了。”

顾西恩说完,打了双闪下车。徐宝城从呆滞的状态中回神,她在后视镜里看见顾西恩把警示三角牌放到车后几十米远的地方,同时和排在后面的车主涉,请他们绕行,其中有人相当不耐烦,但顾西恩的状态始终很稳定。中间看到徐宝城从车窗探半个脑袋,还打手势让她坐好。

徐宝城不自觉缩了缩,而顾西恩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了,他尽可能地放松语气,像在安第一天幼稚园的小孩:“不是要和小城吵架。现在待在车里不安全,我们去路边等吧,已经给租车公司打过电话了。”

三角牌就位,顾西恩回来打开副驾驶车门。

顾西恩哈哈地笑了。

**笹山君全名是笹山修平,正文里没提及所以写在备注里

这段话好像说了很久,徐宝城呆呆地看着他,用力地鼻涕,顾西恩从袋里掏纸巾在她鼻下面蹭了蹭:“总之我想起小城时总是闪过这些画面。我很喜小城,很在意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才是有意义的吧,最近经常萌生这念。”

徐宝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上裹着顾西恩的大衣:“其实能理解你的想法。在说很真诚的话之后,会下意识用开玩笑的方式来消解煽情带给自己的不适,这是Sean的行为模式,很早就发现了,所以上次你说‘不擅长坦白自’,当时就明白Sean大概很难说‘我喜你’这话。”顾西恩把她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后,用手掌温她冻得发白的脸,“只是听到你问为什么没有和笹山君在一起,觉得有些委屈,我是因为选择了顾西恩才会站在你边啊。是用脚后跟思考都能得的结论吧,但当事人本没发现。”

“虽然他负责租车,但也没本事故意坏发动机吧。”气氛轻松了下来,顾西恩用指尖碰徐宝城的脸颊,换来她望向他的神,在这神里温柔地笑了,“我真的没有说过吗?关于我很喜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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