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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恨你H(2/4)

“嗯?”

“我说......我不知你为什么生气?”

“林见鹿。”他打断她。

“所以我就活该什么都不是。”他声音猛地了,山风把他声音得有散,“你等他四年,你等他娶你,我等的是什么?等你哪天回看我一?你会吗?你可以吗?”最后的声音很淡,带着卑微和祈求。

?你听见了吗?”

“真的?”她整个人又亮起来了,两只手撑着护栏,脚尖踮了踮,“他之前说半个月,这才几天,还快的。”她絮絮叨叨地说起来,“那我得赶回去收拾,东西还没打包完呢。对了,寒城哥,你那个网店等我走了之后——”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她偏过朝着他,脸上还带着笑:“刚才是谁的电话?我好像听见响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

她被他打断了,脸上的笑收了收,有困惑:“那……你想说什么?”

沈寒城站在风里,烟到了手指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说什么了?”

“也不是不回来,过年肯定回来。”她说着又笑了,“寒舟说等他工作稳定了就结婚,到时候你得来上海喝喜酒啊寒城哥。”

“我不要去上海玩。”

她彻底愣住了。

林见鹿停住了,歪着看他:“什么?”

她歪了歪,觉得他问得奇怪:“知啊,他跟我说过了,你不是也知吗?”

“寒舟。”

“四年了。”他盯着她,“你究竟知不知我的心。”

“你知去了上海就不回来了吧。”

“林见鹿你再说一遍?”

“我以为还有半个月呢,我想提前一周告诉你的,我不是故意想瞒着你,寒城哥——”

“我说我不要你的哥哥。”他说,声音低下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为什么?”他气得笑了,笑了一声又收住了,“我知你会走,可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么快你就要离开,突然转就要走了。”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风把她发得糊在脸上,她抬手扒拉了一下,整张脸来,仰着朝他笑。

沈寒城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了。他朝她走近一步,又近了一步,站在她面前,低着看她。她仰着脸,灰的瞳仁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橘红的光,嘴微微张着,被风得有。

“我……我一直把你当家里人。”她声音有急,有,“你对我好,我知,我不是没觉。可是寒舟他……我从小就跟他在一起,他说了毕业就娶我,我等他等了——”

“那我呢。”他开了,声音不大,但压过了风声。

“你知寒舟回来是来接你走的吧。”

沈寒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攥在手里,站了一会儿。山的风过来,把他烟上的火得忽明忽暗的。

“你跟我说我对你像哥哥一样。”他声音越来越哑,“我知。我他妈当然知。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哥哥。可我伺候你四年,不是想当你哥。”

“你——”她很着急,声音带着委屈和哭腔“寒城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说下周三回来接你。”

“听见了。”他说。

“寒城哥……”

“寒城哥!”林见鹿在护栏那边喊他,“你过来看,这下面是不是有河?我听见声了。”

“我说,那我呢。”他看着她,“你走了,我怎么办。”

“是哥呀,行,我这边还有个会,先挂了,你转告小鹿啊,我下周三回去。”说完电话就断了。

“你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以为他在说笑:“什么怎么办,你过日啊。网店你可以继续开,我可以好了寄回来。你要是想来上海玩随时来,我和寒舟肯定迎——”

“寒城哥,你听我说——”她伸手想拉他胳膊,他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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