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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2/2)

“周五?这么急?”

“姑姑。”

“这周我要学习”江砚辞还想再挣扎一下。

“哎哟。”那气一下顺了,声音都亮起来,“这就对了嘛,你这样我就好差了~那说好了,这周五六半,‘云闲居’三楼,人我带过去。”

唯一的“问题”是,她还没结婚,甚至还没有一段稳定的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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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静了一下,好像没料到这么快。“行是什么意思?”

“你得学会享受生活”江蓉说得很脆,“这个姑娘叫纪宁,在我公司了五年行政,人老实说话也温温柔柔的,我一看啊就觉得你们肯定得来。”

可姑姑这番话不讲逻辑事实,讲的是另外一东西,她一句都驳不回去。

“二十七还小?”母亲总在电话那冷笑,“我二十七的时候你都生了。”

“就是因为不是小事,才要早办。”江蓉接得极快,“你今年二十七,上就三十岁了。你现在条件好,还挑得动。过了那个坎,人家挑你,这些账你在单位算得比谁都清楚,怎么到自己上就算不明白?”

“学什么学,来吃顿饭天塌不下来。”江蓉,“不准迟到,不准敷衍,听见没有?”

“听见了。”

“……行。”她最后说,“你安排。”

那静了半秒,江蓉才“呲”地笑了一声:“行,你这四个字我记下了。你要是敢放我鸽,我明天就去你们单位门拉大字报站着举报你。”

江砚辞靠在椅背上,把睛闭了一下。

同婚姻合法化已经很久了,法律上早就没什么可说的,可法律得住证,不住一个个。江砚辞家里条件很好,父亲在发改局任职,母亲是市医院主任医师,这样的家,女儿也争气,从小争气到大,成绩、工作、名声,样样拿得手——唯独在“成家”这件事上,像一块怎么敲都敲不响的石。

姻不是小事。”江砚辞很无奈。

“我答应你。”

“你答应我。”

江砚辞把手机放在桌上,坐了一会儿三份报告摊在面前,压着一张便签,写着明天上午八四十上会。

“我才二十七。”江砚辞说过很多次。

今天也是疼的一天。

她确实不想结婚,不是因为不喜女人——她喜。她只是觉得婚姻这东西像一件尺码不合的外,穿上去,胳膊就抬不起来了。

“挂了。”

这些她都想过,想过很多次,想得比谁都清楚。

单位里提起江砚辞,评价都差不多:业务尖,材料写得漂亮,人更漂亮,抓案又情理兼面面俱到,作为全市系统最年轻的副科长,靠的不是运气。

“就是行。”

她不是没话说。她能立刻列一二三条:自己手上有三个案,年底还有专项考察,局里明年要提,一步都不能错;结婚不是买菜,随便拎一个回家,往后几十年都得对着这个人吃饭睡觉;她现在连周末都很少有,凭什么拖一个人来陪她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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