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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目光扫过你无影无踪的前半段四肢,顾不上地上掉落的苹果。
他过来蹲下身,手臂从轮椅两侧探进去,小心翼翼把你抱起来。
“……宝宝。”
他不可置信到哑声。
你抿唇,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哥、哥哥,我好痛……呜呜……”
哥哥把你抱在怀里。你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他身体被你滚烫的泪烫到,轻轻颤了颤。
他一腿跪地,一腿蹲着。你就坐在他蹲着的那条腿上。
他轻柔熟练地拍着你的后背,宽大温热的触感时不时传来,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
“没事了,哥哥回来了,宝宝……”
后面吻又落在你湿漉漉的眼皮上,他的指腹抹开你的泪。
“宝宝还有哥哥,哥哥回来了……哥哥会陪着宝宝,再也不离开了,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你抽泣不停。
“哥哥我好痛……我的手,我的腿,好痛……为什么我动不了了,为什么……我想抱抱你,我想站起来,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你情绪激动起来,呼吸不顺畅,眼前有些眩晕。
哥哥呼吸一滞,掌心覆上你的脸,额头抵住你的额头。
“宝宝看看我,哥哥在这里…我保证……我保证……宝宝会站起来的……哥哥会给宝宝处理所有事情……”
他眼皮微抬,视线落在你因急促呼吸而微张的软唇上,喉结滚了一下,低头亲了亲你的嘴角。
“宝宝,没事……没……”
“……都怪你!呜呜呜都怪你!如果你没有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脑海里的所有事变得粘稠起来,信赖、悔恨与爱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脑子昏昏沉沉,捕捉到什么情绪就说什么。
“宝宝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不会离开了,哥哥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宝宝。”
哥哥安抚着你,从你断断续续、夹着泣音的话里,弄清楚了前因后果。
你在他怀里哭的晕沉沉睡了过去。
他又抱了你一会儿,然后去卧室轻轻将你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他凝视着你熟睡的脸一会儿,附身亲亲了你的唇,起身离开了。
他出门前把地上的苹果捡拾起来,放后踏出门。
*
在一座庄园里,阳光晒着草坪,草尖上还挂着未干的露水,踩上去有些软。
一个男人穿着松垮的旧T恤和运动短裤,脚上一双踩塌了后跟的帆布鞋,站在草坪中央,手里捏着一个飞盘,手腕一甩,飞盘平平地旋出去,划了一道低低的弧线。
一条黑背追着飞盘蹿出去,四爪刨起草屑,在飞盘落地前一口叼住,甩着尾巴跑回来,把飞盘往他脚边一丢,仰着头吐舌头。
男人笑了一声,弯腰捡起飞盘,随手揉了揉狗脑袋。
“行啊,跑得挺快。”
他头发没有打理,被风吹得有些乱。
远处庄园主楼的门廊下站着两个佣人在打扫。
他又甩了一次飞盘,这回扔得远些,狗箭一样射出去。
这时门铃响了,男人偏了偏头,朝主楼方向抬了抬下巴,佣人这才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高挑男子映入眼帘,对方上身穿着白T恤,贴着肩线松垂。下身一条工装裤,裤脚收进靴筒。
外表俊秀,眉眼温和,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
第一时间看到对方的脸时,男人心脏有些受不了的后退一步。
出现的人是你哥哥。
“……别搞……才从军队里回来。你要干什么。”
休闲男和你哥哥是同一个部队的。
他原不服你哥哥的表现被嘉奖,想要挑衅霸凌对方。结果被你哥哥狠狠制裁了。
休闲男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痛,被对方掰断骨头与恐吓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你来找我干什么?”休闲男问。
“帮我查一些人和一些事情。”你的哥哥面无表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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