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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捕梦网(2/2)

林葳的咙乾涩得厉害。她看着那只剩半杯的琥珀,又看了一他微微敞开的领,对峙了几秒,她重新坐回脚椅上,再度握住了杯。

「不喝完再走吗?」他微微抬眸,迎上林葳有些侷促的视线,语气没有一丝行挽留的。他微微一侧,示意那杯在她手边、正散发着迷迭香焦香的琥珀。

他瓶的玻璃滴,在她的杯中滴了一滴。特有的冷冽香气瞬间在杯散开。

陆雾晨没有立刻接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拿起一条乾淨的布,不不慢地拭着方才用过的调酒,神依旧平稳而克制。

前的男人领微敞,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嗯……前面喝起来甜甜辣辣的,」林葳看着杯中晃动的,歪着,有些苦恼地组织着字句,「但吞下去之后,总觉得后面空空的,少了一个能压得住的味。就是……稍微有苦苦、涩涩的那草本香?我也说不上来。」

酒杯,指尖在碰到冰冷杯脚时,不可避免地与他的手背轻轻过。那抹微凉的让她心漏了一拍。她连忙低下,藉着喝酒掩饰慌。

「再喝一试试?」

焦糖与迷迭香的烟雾已经散去,但那混合着熟成兰姆酒的辛辣与木质香气,和她在无数个夜浴室里、指尖颤抖时所幻想的气味,重叠得严丝合。

直到角余光瞥见牆上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十,林葳才猛地回过神。她放下酒杯,有些慌地撑着吧台站起:

「那是苦艾酒。」他微微垂着睫,一边将洗淨的收回吧台下,一边低声笑了笑,「我调了一个礼拜都觉得不对劲。看来今晚运气不错,刚好被妳抓到答案了。」

陆雾晨神微亮,原本有些慵懒的坐姿微微坐正了些。随后转从酒架上取下一只緻的绿玻璃瓶。

林葳依言抿了一。那一滴带苦涩的风味,完地压制住了兰姆酒原本的燥,在尖留下一极其沉静、像雨后黑夜森林一样乾淨且绵长的余韵。

陆雾晨顺手拿起一条乾淨的布,漫不经心地拭着方才用过的调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动得不不慢。

「啊,已经十了……,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我真的该回去了。」

「剩下的倒掉就太可惜了。」

「哇,味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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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葳看着他。那被他全然专注、带着笑意的凝视,混合着刚睡醒时大脑特有的黏稠,伴随着悄悄扩散的酒,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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