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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2)

摸到了坛的边沿,梁微顺着冬青丛一路摸过去。叶片蹭着他的手指,凉凉的。

他蹲下来,闭着,手指从她肩膀上到胳膊上,摸到袖那截磨边的布料,了。

他伸着手,指尖在空气里轻轻碰着,走得很慢。

他买了两白蜡烛,用塑料袋拎着,又原路往回走。

到家之后,他蹲下来把她放在小沙发上,然后把蜡烛立在桌上。

那蜡烛的火苗轻轻地着,把满屋照得的。

路灯黄的光化在风里。

他心里轻轻晃了一下,手指继续往前摸。

小园里没什么人,二人在坛上坐了一会。

路灯的光从冬青叶的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半明半暗的。

她摇。他又了两下,说“没,应该没事”。他站起来,转过蹲下。

梁微蹲回沙发前面,重新看她的脚踝,从柜里翻半瓶红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捂在她脚踝上。

他的手指碰到一截袖,摸到那一圈磨的边,忽然想起这件外是他小时候穿过的。

梁微等了几秒,然后慢慢往前走。

路灯一盏一盏从移过去,把他们的影拉长又缩短。

火柴划了两下才着,火苗了,稳住了。蜡烛的光开,拢住两个人的脸。影在墙上晃来晃去。

“想玩捉迷藏吗?”梁微松开她的手,说:“你藏,哥哥闭着来找你。”

他把梁悠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走在他右手边靠里侧。

她犹豫了一下,迟缓地了。梁微已经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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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悠摇了摇,低下,发丝又轻轻挡住了她尖瘦的小脸。他在烛光里朝妹妹弯了弯睛,把她的脚放回沙发上,站起来去洗手。

“疼不疼?”

梁微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抬起,正好对上她的睛。“还疼不疼呀?”

他的掌心的,红油的味漫开了。有冲,但不难闻。

妹妹趴在他背上,脸向内侧着靠在他的肩上,安安静静的。梁微手里拎着那袋蜡烛,偶尔能觉到她的气息在耳畔轻轻化开。

路灯亮一段暗一段,杂货店在街尾,走过去七八分钟,后半段黑漆漆的,只剩那盏昏黄的灯泡远远亮着,收音机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过来。

烛光把梁微的侧脸照得的,睫的影长长地投在脸颊上。

离开小园往左拐,到了街上。两边两层老楼,一楼铺面关了,二楼几扇窗还亮着,电视声从纱窗里漏来。

梁悠趴上去,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搂住他的脖。梁微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前走。

梁微牵着她的手,手指拢着她的,攥得不太,刚好让她挣不开又不会疼。她踩着他的步走,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到了杂货店。

只手摸着扶手,她跟在后面踩他的脚印。

了单元门,楼下的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昏黄昏黄的,照得地面上一圈一圈的光斑,光斑之外全是暗的。

看着她,里那弦又轻轻动了一下。

她转去找地方躲。梁微听见她的脚步声在坛那边停下来,窸窸窣窣的,大概是蹲了冬青丛里。

“找到你啦。”他睁开。

回去的路上梁悠忽然脚下一崴,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他立刻停下来蹲下去看她的脚,手指在她脚踝上轻轻了。

有人搬了小木凳坐在门槛上。远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音,混着冷的夜风、旧木的气,和一淡淡的油味。

梁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吧,我们去买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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