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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规则(3/7)

斗力。

林柚站在场地中央。

对面站着一个雌虫。

身高一米九五,黑色短发,额前的碎发垂到眉骨。军衔上尉,体格壮实,是赫凛手下的一个中队长。赫凛安排他来当测试对手。

"规则简单。"赫凛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不使用武器,不使用虫化,纯肉搏。倒地或认输为止。"

林柚活动了一下手腕,点了点头。

对面的雌虫——叫什么林柚没记住——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不是轻蔑,但也谈不上重视。更像是一种"我该怎么对待这个对手"的犹豫。

她太小了。太矮了。太软了。

这是所有虫看到她时的第一反应。

"开始。"赫凛说。

雌虫没有立刻进攻。他摆了一个标准的军中格斗架势——双手护头,重心下沉——试探性地向林柚逼近。

林柚站在原地没动。

雌虫出拳了。右直拳,速度很快,力道不小——对普通的虫来说足够了。

林柚侧身。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闪躲,而是极小幅度的躯干偏转,刚好让拳锋从她耳边擦过去。她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看清楚了对方的肩膀、跨步、重心转移——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格斗语言,只是尺度不同。

雌虫一拳落空,立刻接了一个膝击。

林柚往下压重心,左手压住对方的膝盖,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个转身——

"砰。"

雌虫被她摔在地上。

整个训练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赤焰的口哨声从看台上飘下来——不是那种惊讶的口哨,是带着点兴味的。

"有点东西啊。"他说。

被摔倒的雌虫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迅速翻身站起来,这一次不再试探了——直接全力进攻。

拳、肘、膝、摔——连续的组合技,速度和力量都拉满了。

林柚接住了。

不是硬抗——是接、卸、转、还。她的身体比对面小了一圈,但每一下接触都精准地找到了力的方向,把对方的攻击卸到旁边,然后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反击。

一记掌根打在雌虫的胸口。

雌虫后退了三步。

一记扫腿。

雌虫单膝跪地。

一记锁喉——林柚的手臂环绕住对方的脖子,身体贴上他的后背,把他的头往下压。

"认输吗?"她问,声音很平静。

雌虫挣扎了一下。他的力量确实比她大——纯论绝对力量,他至少比她重三十公斤——但她的控制点卡得他使不出力。脖子被锁住的角度刚好让他呼吸困难但不会受伤,双臂被她的身体和手臂夹住,腿也使不上劲。

"……认。"雌虫声音粗哑地说。

林柚松手,退后一步。

雌虫捂着脖子站起来,看她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是敌意,是那种战士对战士之间的重新评估。

看台上的虫们也安静了。赫凛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下来了。

赤焰把嘴里叼的能量棒拿下来,歪着头看了林柚一会儿。

"还行。"他说。

就两个字。但他嘴角那个弧度——不是嘲笑,是一种"我对你改观了一点"的微妙变化。

"下一个谁来?"林柚抬头看赤焰。

赤焰挑了一下眉。

"你想和我打?"

"你不是说这一片没几个比你更能打的吗?"林柚说,"我想看看能打的虫是什么水平。"

赤焰从栏杆上直起身,把能量棒随手一扔——抛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然后翻身跳下看台,稳稳落在场地边缘。

他走过来的时候,气势和刚才那个雌虫完全不同。

不是壮,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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