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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浮现(2/4)

她的目光,慌地扫过去。

她的目光移开,落在另一排格上。

“非洲的船期,排到下个月。”江信的声音,平静,“三号仓的货,报关的事——”

“海线走中东、非洲,陆线走北边。”他说,“两单,别混在一个仓。”

没有货,也没有码,只有一排排车编号和换轨时间。

他们的秘密,都在这面墙上。

“集团那边,资质没问题。”白发说,“老规矩,你把东西到船上,剩下的,不用你。”

货。船。报关。中东。非洲。

晶灯,沙发,晃动的人影,酒杯相碰。她认得其中一些地方的招牌——那是城里有名的夜总会、会所,她在杂志上见过。其中一格的角落,标着“归尘”两个字,镜从往下看,正对下面的包厢,像一只悬在半空的睛。



只一,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忽然懂了。

她忍不住,从那窄里,往里看了一。

“好。”

书房里,那面墙的屏幕,全亮着。

“……中东那边,得。”是那个白发男人的声音,不,很稳,“两个单,都是老主顾。”

再过去一排,没有枪炮,也没有船,是一排排木箱和机房。

是停泊的货,黑的面,仓库的编号,一张地图上,一个光正沿着海岸线,缓慢地移动。旁边是动的数字,她看不懂,却本能地觉得那分量很重。

同一张地图上,西北方向还亮着另一条线。

屏幕右侧列着几行字。

她不是听不懂的孩。把这些词和“保利”放在一起,她心里那模糊的猜测,正朝着一个让她害怕的方向,沉下去。

“不走港。”

那画面,清清楚楚,被一格一格,安静地录着。

城里多少见不得光的易,多少人的前程和把柄,就藏在这些红里,最后都汇到这间书房,汇到他一个人前。

温心贴在墙上,后背一发凉。

而在这栋房里,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只有江信。

不是她上一次惊鸿一瞥的零星几格。

来。

她盯着那格标着“归尘”的画面,看了很久。

“仓单分开,公司也分开。”江信说。

一个包厢里,她甚至看见一个常在电视上现的人,正搂着什么,笑得毫无防备。

城里那些有有脸的人,为什么在这些地方谈事,又为什么,都对江信客客气气。

秦老站在屏幕前,指着那条线。

还有车、岸、中亚,和她在新闻里听过的俄乌。

“我知不走港。”秦老说,“我问车。”

“新疆那边先换轨,再中亚。”江信说,“俄乌这摊,货不跟船走。”

秦老嗯了一声,没有再问路线。

不是海线。

“北边那条线呢。”秦老问。

她又数那些夜总会的格,一家,两家,越数越心惊,几乎她叫得名字的地方,都在这面墙上。每一格的角落,都有一个小小的红,一闪一闪,无声地录着。

有一大片格,是灯红酒绿的大厅和包厢。

“都留了窗。让陈竞盯换节,别让车在岸停太久。”

镜从俯拍,下面是一整层包厢,她能看见单面玻璃后有人影晃动,却看不清脸。画面切换,是一条她没见过的通,和一间对着整面玻璃的房间,视角居临下,像一个藏在所有人的位置。

“阿拉山和霍尔果斯,哪边排队短。”

“东北岸呢。”

“知。”

是港。

“俄乌那边得急,账期不能海线算。”

细线从内陆穿过去,经过几个铁路节,最后停在新疆的两个岸。旁边标着“阿拉山”“霍尔果斯”,再往后是“中亚陆线”“俄乌方向”。

她屏住呼,往下听。

“备用,太显。”

镜扫过仓库,外箱上印着普通服务的字样。切到近景,里面是一块一块端算力卡,金属片薄而亮,风扇还贴着新。

是整面墙,密密麻麻,分成一排又一排,幽幽地亮着,把整间书房,照得没有一死角。

她忽然明白,那是这个地方的主人,看下面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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