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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沈清徽(2/2)

也没有任何动作。

每一棵都是同样的度。

同样的形状。

灰绿军服。

不需要被观赏。

一下。

又是一群穿着军靴的男人。

声音隔着玻璃传来。

只是站在那里。

遥远。

大檐帽压得很低,看不清五官,只一被影切开的下颚线。

整齐划一。

那人背着手,站在队伍前方。

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拿起梳,慢慢梳理长发。

湖泊。

反正听不听都是一样的内容。

靴底碾过碎石地,沉闷而整齐。

整座院的空气,却在无形中沉了一层。

那群男人。

又是一个被训练来的东西。

听完后,只是翻过一页。

她合上杂志,随手放到茶几上。

很淡。

随即移开。

除了服从跟军令,也说不什么人话。

她收回手,靠着椅背,望向窗外。

沈清徽没有去听。

「知了。」

又一个。

每一下都很慢。

她只是师团长的财产。

目光落向窗外。

一个她从未去过,也大概永远不会去的地方。

不说话。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人。

用一样空的睛看着她。

镜里映一张致却毫无生气的脸。

连树,都不被允许自由生长。

从到发尾。

远山。

下午,女仆前来通报。

模糊。

窗外,院里传来队长低沉的嗓音,正在安排警卫署。

她放下窗帘,转坐回梳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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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徽看着一本旧杂志。

轻碰了碰金丝雀的羽。

院里着一排柏树。

院空的。

清徽的目光,在那人上停留了两秒。

师座代,明天会有一队警卫驻官邸,负责内围安全。

大门站着两名卫兵,从清晨站到天黑,跟雕像没两样。

是看守她。

女仆躬退下。

清徽望着杂志上的一张风景照。

眉很。

不是看着她。

隔天上午,院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她微微侧过。

个不是最。

但站姿,是所有人里最的。

踩着一样的步伐。

围墙很。

和院里的柏树一样。

和墙上的木牌一样。

可脚步声还是越过围墙,一路屋里。

一队士兵正鱼贯走大门,在院里列队站定。

又一下。

底压着一层连她自己都懒得翻动的死灰。

站着一样的岗。

不。

一动不动。

像是除了这件事,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值得认真去的事情。

清徽坐在二楼卧室窗边,原本没有打算去看。

鸟儿受了惊,扑扇着翅膀退到笼的另一。

又要来一批人。

需要被看守。

在他们里,她不是一个人。

每个人看起来都一模一样。

墙拉着铁丝网。

芦苇。

很轻。

都是这座宅邸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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