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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故人(2/2)

说这话时语气平静,郗怜没有读他的言外之意。是吃醋了,还是随一问呢?

这么没有常识的男人,简直是像从不知哪个山里冒来的。也不知老天爷是怎么想的,竟将这样的男人送到她边。

说话滴不漏,却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郗怜的说辞。

“好。”云岑从来不会拒绝郗怜的要求。

她记不太清了,只模模糊糊记得在建康城时,曾远远瞥见过刘砚之一。

那似乎是在某三月的,朱雀街的槐柳郁郁葱葱,她奔去见下朝的郎君,隔着人,只瞥见一素白的影。

这一声,若是寻常男,只怕心都要化了。

“你是石的人吗?”郗怜不悦地轻哼了声,“我这样绝世的人,朝你撒,竟然一反应都没有?”

但云岑到底不是寻常男,默默看了她一,没多说,默默在旁坐下。烛火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他坐在那里,极致俊的容颜犹如鬼斧神工,让人难以将移开。

“去哪?”郗怜叫住他。

“哈?”郗怜都被他逗笑了。

还说是可么?还是纯真呢?

“郎君想怎么称呼都可以。”郗怜微笑打断,没让他有机会吐那个名字。

郗怜想得痛,索不再去想。

但云岑不是普通的人,还认真开问:“我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真是个狗杂。

二人退舱时,云岑低声说了一句:“他很关注你。”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郗怜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一番,又笑呵呵,“明明那事的这么好,别的方面都需要我教……”

既然他曾见过郗小姑,又曾见过自己原本的,为何都不觉得奇怪?反倒是郗家一直信奉天师,郗彦那个混却不信一魂双,还直骂她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孤魂野鬼。

她颔首下来,吻了吻他的角。

这么一想,郗怜的心情忽然更好了。

“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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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郗怜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嗔,“先生,陪陪我嘛。”

常人听了,只当郗怜这话是在玩笑罢了。

像是纯然无垢的一张白纸,如何描摹,全都由她主。

“先生,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那还是唤你一生郗小姑。”他一怔,随即笑开,致的面容令人如风拂面,“听说郗九郎将你从京迎来,本想去见见,但奈何他将你藏得太好,却是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不曾有。”

但刘砚之是聪明人,亦或者是名士心觉得现下这状况实在有趣,关于她是怎么来的,为何换了不同的份,又或者为何两个人拥有一样的脸,没有半多问。

却没想到对方竟能记住她的脸。

只是吩咐了曲几句,就同意了他们登船。还给了安排他们一人一间厢房安置。

郗怜嘴上应着,心里却犯起嘀咕。

待送她到了房间,云岑随即转要走。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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