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完患者，小护士拿起小车上的输袋，换了床上将将滴完的一袋，才冲着丁伶伶一笑：“没事，应该是有低血糖。等输完这袋，可以再个糖什么的。”

其实也不用她喊了。仅仅是坐起来这个动作，就费掉了展飞所有的力气，他现在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本看不见针在哪里。手伸去，却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一次，是在酒吧里，赶走那个醉酒的白人。那一次害他丢了一份工作。

展飞“噌”地坐起来，正想去手上的输针，病房的门开了，推着小车的护士急忙喊：“别动！”

丁伶伶笑了：“我是资本家，可不是地主老财啊！”

“26。”

他算得是真清楚，简直把她当成一个放债的。

“展飞，费用方面的事，你不用担心……”

小护士向展飞扫了一：“姓名？”

“那我可不了主。”圆的小护士不说行也不说不行，脸上依然笑呵呵的，“等大夫查房来的时候，你问问他。”

么回事？

“我能院吗？”

丁伶伶心里一揪，想起展飞应该没吃午饭。

修长的双令展飞心里莫名地动了动，但他的脑里在想：这间病房如此豪华，连座椅都是沙发。

看这个患者脾气不是太好的小护士没有再停留，推着小车去了。

丁伶伶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那一脏后又被洗了的休闲服，他也要还。

展飞突然睁开睛，转到可以清楚看见丁伶伶的位置。她穿的还是在公司里那衣服，显然是直接过来的，双叠坐在沙发里，微微倾向病床这一边，坐姿优雅。

“那他……”她想问问术后多久可以吃东西，不想展飞也和她同时开了，声音冷冰冰的。

“展飞。”展飞条件反地回答。

只有借宿的那一晚，他没有提过要付房租，所以他正儿八经留了个字条，写着“谢谢”。

医药费和住院费，他要还的，只不过以他的经济实力，可能要还很久。

这、这一天得多少钱？

“丁总，”他望着丁伶伶，那个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女孩，认真地开，“别让我欠你太多了，我恐怕要很久才能还得上。”

另一次，就是这次

“我是说现在。”

丁伶伶看着半闭双、但明显没有睡着的展飞，叹了气，坐到病床旁边。

展飞的表情变得有困惑。

她和丁伶伶都不知，刚才那个角度，展飞是没有看见丁伶伶的。

小护士和气地一笑：“等你好了就可以院了。”

“年龄？”

丁伶伶和护士一起架住展飞的，帮他重新躺回病床上。年轻的小护士“哎”了一声，作过来人的模样摇摇：“看见女朋友就这么激动。”

“他没事吧？”丁伶伶有担心地问。她还从来没见过展飞有这么虚弱的样。

丁伶伶，继续说：“你好像不记得，我也欠你的，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