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瓷去糕栏拿了一盒香小面包，一瓶草莓味的酸，一分钟后放到结账台上，她清了下嗓，看着男人正在清理机的背影，“你好，结账。”

她揪着糖末尾的糖纸，不知在想什么。

“谢谢。”纪瓷把糖握在手里，指指外面，“我刚刚还以为认错车了。”

霍骁把一个糖放在她面前，纪瓷仔细一看，是草莓味的。

“你刚刚问了我这么多问题，现在是不是该我了。”霍骁打破沉默，低沉的嗓音落在纪瓷，仿佛带着温度。

她漫不经心地把杯，接着走到门把外面的塑料扔垃圾桶里。

应门相当灵，哪怕纪瓷并没有想门。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叮咚！——迎光临每天便利店。”

踏室内，迎客装置应声响起。

“你在这里上班吗？”纪瓷问。

“谢谢。”纪瓷接过来。

霍骁仰想了想，结上下动，一双桃噙着光，悠悠然地哄骗小姑娘：“小孩，我跟你不一样，哥哥得存钱娶老婆。”

礼尚

“觉得你的工作复杂的。”纪瓷实话实说。

纪瓷没有回看，她照常坐在靠窗边的第一个位，慢慢将面包的盒打开，一一揪着面团吃掉，喝了一半的酸留在最后解决。

纪瓷：“那酒吧呢？”

女孩低着，几缕发尾顺白皙的脖颈，卷长的睫轻轻颤动，低抿着，周卸下堤防和冷淡，在如此夜，像被人遗弃在路边的。

“好的。”

“酒吧招了人，我偶尔去几次。”霍骁靠在长桌边回答她的问题，末了，他看她的表情变得有耐人寻味，笑着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霍骁轻笑，给小姑娘打圆场，“天太黑，认错也不奇怪。”

纪瓷坐在窗前喝完最后一酸，正起的时候，侧突然压下一抹暗影，熟悉的薄荷味侵略过来，她侧看去，男人的下颌角线条瘦畅，侧有一圈淡淡的胡渣，尾勾勒的弧度让人莫名心加快。

心里无端涌起一抹意，在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瞬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霍骁垂眸看她。

晚间的大学城比不得早上闹，却也算是灯火通明。

“嗯，兼职。”

对方转过来，却并不是霍骁。

她扔完垃圾离开，门却并未及时关上，这次是真的有人从门走来。

纪瓷里的失落一闪即逝，她抿下，拿手机付账，男店员并未发现她的情绪有何变化，依然是规定扫码后把东西递还。

各小摊扎着灯，三五个连成一片，烧烤和炒饭摊位前的人格外多，闹哄哄地气氛让人很难想起现在是凌晨。

孤单到令人心疼。

“清理库存多来的，送你。”他说。

把手上挎着同系的盔，她下午还过。

近路边，停放了一辆颜纯黑的哈雷。

“...也是。”纪瓷握着糖果，视线瞬间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