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扫视了一圈，问：“你刚才在哪吃的？”

在酒吧告别的那天下午，他有想过是不是要放弃，然而那个念,最终还是被现实和理智打败。

“那就这两样。”

从来没有人在并不了解他的情况下，就如此真心实意地偏袒他。

记得她当时曾因为饭钱和他据理力争，清丽倔地嗓音在脑海中浮现——“我的意思是，这对你不公平。”

“嗯...”纪瓷看了看周围，大多是卖粉面的小馆，就一家她刚才吃饭的餐厅，她觉得味还行，就是环境都不怎么样。

“...好，我去让老板下单。”她拿了菜单往柜台走。

霍骁牵过她的右手，收自己大衣的袋里，“有什么推荐？”

“你吃的什么？”霍骁问。

“那就这家吧。”

所以在国外那几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基本上不去餐馆，就在便利店买东西带回家吃。”

他牵着她走过去，到门的时候纪瓷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去。她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他，“这里净，你坐这吧。”

53.着迷我来弥补

霍骁看着她，牵动角，坐下来。

“这一家。”纪瓷指着斜前方的一家菜馆。

霍骁追问：“只是什么。”

她拿过他面前的一次碗筷，学着他当年的样，往碗里浇了一，把清洗好的碗筷放到他面前。

“你想吃什么？”她尾不自觉地弯起来。

纪瓷拖过桌上一张打印来的A4纸，简单塑封，连繁复的纹都没有，上面占满了油污残渍，她用纸巾了才递到他面前。

纪瓷指了指，“我了土豆丝和辣椒炒。”

这期间，霍骁的目光一直放在她上。

“你忘了？四年前在三中后面的面馆，那是我第一次看人这样洗碗。”纪瓷说，“后来不到哪，吃饭之前我都会这样清理一下，好像不就不舒服似的。”

纪瓷无所谓地笑了笑，觉得好像现在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每次这个动作的时候，都会想到你。

“这是菜单，然后这里的主有米饭或者面条，这边写了各喝的。”

他还记得四年前带她去面馆吃饭的样，那时候，她只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姑娘，穿着蓝白条纹的校服，垂收肩坐在嘈杂的小餐馆里，满脸都是局促与不安。

决完茶，在霍骁发之后，就跑到门站着等他。

“不如我们还去上次去的那家店吧？”她说。

“说起来，这样洗碗还是你教我的。”

“这样不好吗？”

那是除了付薪华和季慈之外，霍骁第一次在其他人嘴里听到这几个字。小姑娘说这话时的神，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那是唯一一次。

霍骁知四年前他的离开对纪瓷而言,一直是个坎儿。

霍骁开会的地方离这不远，他是走路过来的，纪瓷在他现在街的一瞬间，就踩下楼梯迎了过去。

“好是好，只是...”她停住话音。

霍骁看着她，神变得柔，“嗯？”

“我来吧。”思量间，纪瓷已经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