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在说话，就没打扰。”

“没办法。”霍骁笑着说，“为了不让女朋友误会，只能这样证明我的清白。”

“小瓷没有告诉你吗？”霍骁说，“那晚酒店的监控视频，是我找的。”

狭小的空间气很足，纪瓷把围巾从脖上拿下来，看见霍骁掏放在大衣内袋的手机，递给她，“聊了什么，听听就知了。”

祝晓沁人虽然走了，但那些话却盘旋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短短十多米，纪瓷一直不敢抬，生怕在霍骁脸上看到只有她见过的温柔神情。

“......”

霍骁注意到小姑娘的神情，“看见哥哥和别人说话，不开心了？”

纪瓷眉心一，抬看向霍骁，男人正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目养神。

她看着距离不远的停车场，发僵地脸，舒气，提步走过去。

秦微来找霍骁的目的，居然是希望他能够帮她去求情。

既然他让她听，纪瓷也不是那么扭的人，况且她是真的想知——为什么秦微会那样的神情，便索在他面前开了那条音频。

开始先是一阵嘈杂地衣的声音，随后才逐渐有清晰地人声传来...

没等她完全靠近，离着不远地暗，迎面走来两个穿制服的人。

纪瓷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车门被关上。

“......”她冷不丁被自己这个念吓到。

霍骁的声音在安静地车厢内凸显来。

——“所以，这就是你那晚不救她的原因？”

纪瓷在原地等了会，两位警官走过去和秦微涉，她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甚至完全没注意霍骁已经朝这边走过来。

霍骁牵过她的手放在大衣外里，“这太冷了，先上车再说。”

“怎么不去车上？”男人的影挡在前，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询问。

“你和她聊了什么？”

纪瓷脸上的笑意才收敛些。

她垂下，不由自主地屏住呼，细细听下去。

“才没有。”纪瓷嘴，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恰好目睹秦微被警察带走，这才注意到她也转看了过来——

天太暗，停车场只有几盏路灯照明。

纪瓷无法看清秦微的神，却在刹那间受到她上散发来的震惊和哀莫。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什么？”秦微的声音有一瞬凝滞，她似乎不敢相信，“你怎么...”

录音的内容在纪瓷的意料之外。

手机里安静了半分钟，秦微才再次开：“所以你什么都知，你刚才故意让我放松警惕，就是为了让我说事实的真相？”

“事情还没清楚，不能妄自揣测。”她细弱又定地声音似乎在告诫自己，独自默念了两遍之后，纪瓷加快脚步往霍骁那边走去。

“事实的真相大家心知肚明。我之所以容忍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想知，你推开她的理由。”

她疑惑地接过来，发现手机没有上锁，界面正好停留在系统自带的录音件上。纪瓷瞬间明白了什么，有些惊讶地问：“你还录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