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酒肆，都是消息最为灵通，人员动最大的地方。贺逐随意找了张桌坐下，边几个文人，便在讨论圣朝此时的朝局。

“也得亏北野内，我们和东越，又是向来不惹事的。只是听说，虽然那三公主死了，二公主至今下落不明，也许未来还会变，也不可知啊。来，喝酒喝酒。”

她本接过，贺逐却不放手，只能掀起面纱，就着他举起的酒杯饮下。却听见楼之上，一戏谑之声传来：“贺兄今日怎么不找莺歌姑娘，反而换了个人？”

“暂时还没想好。”他手中一重，神情顿时凝重起来，屏气凝神，抓准时机轻轻一挑，一只海鱼稳稳落一旁的竹篓中，“到城中再想，嘘，安静钓鱼。”

尉迟琳琅看了看边的鱼竿，终是拿了起来，学着他的模样，她从未过这事，真如读书写字一般需要耐心细致。直到靠岸，她也没钓上来一只鱼，贺逐愣了，郁闷：“早知同你赌钓鱼了。”

西陵的火药市场活泛，经历一场混后，朝廷下旨整改，唯独对他们严家法外开恩——只因他们是最先发现并制作的人。因为原材料问题，此次订单并不能当日解决，严阙便邀请贺逐去往山庄休息几日。

严阙笑：“能见到贺兄，我自然好。”

定风波·歌尽桃扇底风

贺逐并未回，只朗声：“人如，万各有妍丽，怎能只连于一朵上呢。”他搂过尉迟琳琅肩膀，走至二楼包厢，先前声之人已端坐主位。他边簇拥着两个貌女，一人为他捶，一人在他耳边嬉笑说话。他玄衣玉冠，相貌堂堂，只是一只睛上一伤疤，不免显得狠厉。

这山庄占地百亩，宽阔壮，严家财力，实可谓富可敌国。其中豢养的珍禽异兽数不胜数，更有姬百人，客房布置用心，奢华，每日侍女洗清理，不厌其烦。贺逐此前也未曾来过，他虽与严阙有生意往来，却并非上所说的那么熟络，不由得警惕起来。

“贺兄，请座。”

“听起来，好像很值得一赌。”尉迟琳琅，“赌什么？”

亲亲有了，还会远吗（也不是

“前些日虽有动，但那女皇铁血手腕，竟都镇压下来了。”

严阙待人和气，即便对她一个“侍女”，也不轻浮失礼。他酷武学，总是拉着贺逐请教指，而她被迫观赏。他二人皆脱去上衣，结实有力的

酒桌间，话题格外正经，她垂目夹菜，表现的便像一个温顺的侍女，却能锐地觉到，那人的目光不时落在她上。

“严兄，许久不见，一切可好？”

她的些许矜贵脾气涌了上来，把那鱼竿一抛，先下船了。贺逐不禁一笑，先前那些戏谑心思，倒有些别样的情愫升了起来。

西陵与圣朝隔海相望，但两国往来商贸频繁，海上补给充裕，因此一路平顺，这艘专门用于商运的船只也于码登记在册，城十分顺利。其余海盗，散于城中游乐，她则与贺逐来到了若城最大的酒肆。圣朝设四方院，负责与其余各国，任职官员，无不通各方语言，尉迟琳琅少时也曾于四方院中学习，因此西陵语听说并无障碍。

———————

尉迟琳琅听在耳里，神黯然。回过神来，一只斟满酒的酒杯凑在她前，贺逐：“这酒香醇可，女喝也不碍事。”

就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