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记兄弟你是条了，没有说你的意思。”

“喂？”徐铭迟疑着接了电话。

“说起来兄弟。”何鹏收敛起笑容，语气也严肃了起来，“你猜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了谁。”

脊发凉，整个被他的手掌覆盖住的脸庞都有似的疼痛，但是他其实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林几木清楚，这完全是心理作用。

两把铁锹，就是她在老家农村经常看到的那铁锹，一把是尖的，一把是方的，倒挂在墙上。三支台球杆，很长，斜放角

林几木低下没有打算回答，余光绑着其他女人的角落里排列着一堆不知用来什么的工。她隐隐觉得那就是用来打人的。

她依稀听到何鹏的话从哪个方位传来，但她觉不到那句话是确切地从他的嘴里传来的。相反，她觉何鹏张了张嘴，然后他的声音是从她自己的呼声里分解来的，从脑下面往上涌，微弱又模糊。可能真的是被吓坏了，她的意识实在不清醒。

“要我说啊。“何鹏继续说，“现在的警察也是狗闲事。”

“喂。”男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徐铭啊。”

打人打哪里最痛？

“谢琪都和你说过什么了，林小告诉我这个并不难吧。”何鹏的手又顺着林几木的脸庞到了肩膀上，像是在抚摸路边被车碾过的小狗，缓慢而细致，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着，力度也越来越大，到最后大到让她到疼痛，林几木轻哼了一声，这才睁开了睛。即使好了心理预设，但睁之际看到何鹏的脸离她如此之近的时候，林几木还是没忍住得往后缩了一下，由于双手被绑重心不稳，整个人后仰着往后跌坐。

“朵朵。“何鹏说，“之前你带到角度那个，记不记得？”

电话对面的何鹏莫名其妙开始笑，有一瞬间徐铭怀疑他是在刻意地放肆地假笑，事实就是当两个人都开始心照不宣地装傻的时候，这笑的意味就更加复杂了。

“林小知打人打哪里最痛吗？”

何鹏说着在林几木脸上吐了一个烟圈，林几木眯起睛被呛得有些咳嗽。她或多或少地小声咳了两下，也就是这两声轻微地咳嗽声，弱弱地传到了话筒对面的徐铭耳朵里。

林几木瞪着何鹏，牙齿磕在一起发不声音。从下午那把刀架在脖上开始，她就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咙的，她几乎觉得自己的声带黏合在一起了。仓库里又闷又，呼都需要费很大的力气，可能是有缺氧，她觉得自己的脑运作的很慢，睛看到的世界也开始模糊，何鹏的面容也不清不楚地在前闪烁，只有自己的呼声，燥而吵闹的，不均匀地大声在脑里面回转着。

“谁？”徐铭握住手机的手了，神张地问。

“好久不见了何老板。”徐铭从椅上坐正，话筒收音地贴着耳廓，“最近都没怎么在角度看见你啊。”

绑架4

“这两天忙啊，惹上条了。”何鹏边说边斜着脑袋用脖和肩膀夹住手机，腾两只手了一支烟，火焰从火机力迸发来，照得林几木脸。

何鹏在笑的时候林几木就坐在地上仰望着他，看着他打电话，看着他嘴角夸张的弧度和额堆积的皱眉，他下耷的角和冷漠的神也向她证明了----他就是在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