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离开警局，一上车便拿手机拨了个号码。

他一边琢磨着姜喜月说的话，走到警局门，突然见一个穿着唐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约莫三十的年纪，发有些长，扎在脑后成一个小辫，穿着老北京布鞋，有些偏瘦，模样倒是清秀。

“以后我不能经常回来，不会会日日上香，你不用担心。”

李长生离开抱云观就匆匆回到警局。

“陈浩的死因还没有上报，趁这段时间，我回去再调查调查，没准还能再发现什么。”

他狠狠叹了一气。

然后鞠了一躬。

姜喜月坐在抱云观内，这段时间她在忙着吴近雯家的事，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就算早晚过来上香也是来去匆忙。

她打开神龛，见那个无主灵牌还好端端地放着，重新了三炷香上。

无主灵牌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袅袅青烟徐徐上飘，在屋散于空气中，消失了。

神神叨叨。

“现在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闻言，李长生吓得一震。

男人微微，视线从门扫过，抬手一指：“可我听说，你们这儿不是闹鬼吗？警官，你见过那只鬼吗？”

姜喜月微微：“我觉得这个用木雕娃娃寿命的人以后还会现，这条路就是一条无底，没有停下的那天。”

“你有什么事吗？”

“了事情，你要是没事就快走吧，不要在警局门游。”

“嗯。”电话那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这边检测到有鬼魂闯警局，这是大事，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最好仔细调查一，不然那些人可不会善罢甘休。

正常人也想不到人能撞碎墙啊。

李长生连忙转看去，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本不见刚才那个人。

这件事他们没有对外说过啊，这人是怎么知的？

正准备开赶人，对方反而转走了，一手拿着折扇，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爷爷，我已经到了。”

李长生走过去。

“看着不像，GRO不是就派了我一个人过来吗？其他人一个个忙着工作，哪儿会来这儿凑闹？”

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李长生有些心虚。

李长生立即严肃起来。

“你别胡说，这里是警局！”

之前队长说过，不要把那天警局内发生的事情说去，以免引起群众动。

“好，那我留在这儿多观察观察。”他恭恭敬敬。

李长生看着他的背影，打了个哆嗦。

他们绝对不相信，我当初也不相信，可后来……唉。”

说完匆匆回了警局。

墙上还留着上次陈浩逃走时撞开的大窟窿，每次看到都在提醒每一个警员那天发生的危机。

刚才那个人怎么知，警局的墙是被人撞开的？

还会现，也就代表以后很可能还会现受害者。

“好！”

“在外面转了一圈，脏东西都已经被清净了……可能是有人指，我看他们门的悬挂着桃木枝。”

就是一边打量，嘴一张一合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说什么。

说完，却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

中年男人转过来，看了看李长生，桃里带着笑容：“这里什么事了？怎么墙都被人给撞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