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胥说：“为什么不可以？”

“你觉得呢？”

很无聊的一天，她扯了扯上的绷带，对梁胥说：“这个绑得我好难受，我可以取下来吗？今天想洗澡诶。”

她咬着嘴，小声问：“你是不是不好？”

他从电脑上移开目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我帮你换药。”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觉得膛贴在她的上的瞬间，心脏里熔岩灼烧的痛消弭了一些，变成一带着细微电的觉，尚在忍耐范围里。

他坐在床边，压迫的视线降了一度，周幼里的手跟着往下，落在他的上。略有些不安地收回手。

“……”

她被呛到，顺了会儿气，脸颊通红，小声说：“我的伤在前，你要怎么给我换药？”

离她越近，他就走得越快，在床边站定的瞬间，呼似乎畅通了很多。周幼里朝他伸手。

“不用。”

她被他看得开始脸红，移开目光，被绷带勒，很难动弹。

梁胥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周幼里突然抱住了他。

“爸爸，我事了，你是不是很伤心啊？”

那瞬间，他好像突然穿越了一样，看到了那个哭泣的小婴儿。

“爸爸，你不好，就不要这样陪床了，看到你生病我都被吓一。”

梁胥在家办公，周幼里却没学习，闯书房躺在沙发上吃东西。

梁胥视线往

一连七条消息，专业相当，她扫了一，讲一个血疾病的二期临床实验。

“……”

“……”

不知这姿势持续了多久，见她转醒，他也没有起过来，表情有些奇怪。仔细看，周幼里注意到他的手攥着左，呼有些困难的样，凭白冒着大汗。

“你有看医生吗？”她又问。

“爸爸，动脉粥样化会导致冠心病，你有心脏病吗？”

梁胥的目光看向房门，“我们回家。”

“你可以抱抱我吗？”

她喊：“爸爸……”

她清了清病房里的东西，两手空空地来，只了一个手机。打开手机，周幼里看到了翻译发给她的论文。

梁胥走了过来。

/骨/：“我要结婚了。”

梁胥说：“还不行。”

那天晚上，梁胥像三天前一样，也睡得特别沉。第二天，他和周幼里都没有去上班和上学。

自己上厚厚的纱布，活动都有些困难。她察觉到病房的角落坐着一个人。

她小声地，有些局促地，在他耳边说：

她玩了会儿游戏机，吃着薯片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梁胥还在办公。

“可是我两天没有洗澡了！”

梁胥久久没有回话。

梁胥俯下，贴着周幼里，伸手给她扣上安全带。

“……”

“爸爸……我好害怕……睁开睛可以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他看着她把手放在他的腰间。

“……你没事吗？”

他问得太过理直气壮，反而是周幼里渐渐心虚起来，她说：“我又不是小孩了。”

“爸爸，我受伤了，你是不是一直在床边守着我啊？”

“没有。”

梁胥沉默着坐了下来。

周幼里说：“我陪你住院。”

周幼里尖叫：“那怎么行！”

周幼里睁大睛，“我可以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