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窗棂落在榻上，裴溪故慢慢睁开了。

宋栖迟勾住他的下，将他朝自己慢慢拉近。少年着渍的.看着就要贴上来，可她却蓦地停住了手。

“阿朝在这儿。”

“

他把牌揣怀里，又弯下腰去收拾那香炉里烧尽的残渣。

宋栖迟攥着侧的褥，颤的厉害，她渐渐下汗来，柔的声音自齿间溢：“阿朝……”

“阿朝乖不乖？”

“别怕，阿朝会轻一儿的。”

宋栖迟靠着枕微微坐直了，伸手住裴溪故的后颈，指尖在他背上划嫣红的痕迹。

裴溪故停下动作，柔顺的墨发凌不堪，双颊也的厉害。他抿了下上沾着的，乖巧地凑上前去，把整个无半遮拦地送到她的面前。

这东西也不知到底有用没有，说好了一刻钟便会起效，可昨晚殿下似乎本没受这香的影响。

脚踝，往两旁拉开，然后便低贴了上去。

他倾压了上去，薄薄的纱垂落下来，只能看见榻上叠的人影，和榻下扔着的白衣红裙。

“阿朝……阿朝……”

裴溪故睁睁看着她那两艳的近在咫尺，却碰不得，一时难受的，他不安地挪动着，浑的血仿佛都烧的沸了，后颈通红一片，不断滴下汗来。

“嗯……”

*

一从未有过的觉烈地刺激着她的，她咬着下，轻轻呜咽，能喊声的唯有他的名字。

“只要阿朝乖乖的……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俯下，将地上散落着的衣裙捡起来，一样一样叠好，规规整整地放在宋栖迟的床。

裴溪故转看了一榻上仍在睡着的人儿，也许是这香的药效发作的太晚，所以殿下现在才会睡的这样沉吧？

宋栖迟忽然笑了一下，她垂下睫，一颗泪顺着她的鼻翼下来，盈盈落在她的.间。

她一遍遍唤着，泪自角簌簌落，好像只要一直叫着他的名字，他便永远不会离开。

裴溪故尝到了她落下来的那滴泪，知她哭了，他睁开，一将她脸上的泪痕吻的净净，最终在她下上轻轻一啄。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闭着压上她柔的双.，温柔轻碾。

他可怜地望着她，不断哀求着：“主人……阿朝想……想……”

他讨好地望着她，双手勾住她的脖，见她没有拒绝，便又大胆了些，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裳。

裴溪故伸手从她枕下摸那枚牌，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下了床开始穿衣裳。

边的少女仍在沉睡着，许是昨晚折腾的狠了，有些吃不消。

她手上用了力，将裴溪故整个人带怀里。

裴溪故颤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这样的亲近，他曾在梦里无数次地幻想过，奢望过……可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幻梦竟成了真。

他的手仍抱着宋栖迟的腰，恋恋不舍地蹭了下她的侧颈，将鼻埋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之中。香炉里的雾沉香仍在烧着，淡淡的香气透过纱帐飘来，似在提醒他，该走了。

那时候，他是事先服用了提神的药才了寝殿，所以并不觉得困倦，可殿下为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