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康雨馨十几岁是就在网吧工作，见多了警察和罪犯，她长得又漂亮，要是没几招自保的能力，也不会一直留在个环境。

薛芃观察着康雨馨的表情，不动声的换了后半段证词，说：“然后，你们就一起利用这件事，和刘吉勇行谈判。”

只不过这件事就和宋金的不诚实一样，说谎不是罪，无论康雨馨是于什么动机没有说真话，她都不是这个案的嫌疑人。

就在康雨馨走近的同时，她的目光也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陆俨上。

薛芃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难不是么？”

只是越描越黑。

康雨馨朝网吧的间门扫了一，走过去，在靠近门的地方站定，说：“这里有一个墙角，可以避风，有时候网吧厕所里烟的人太多，就会有客人选择这里。”

康雨馨在说谎，她在隐瞒。

陆俨跟着上前：“你的意思是，这里常有人烟？”

直到薛芃收起笑，问：“言归正传，下一个证人，你到底打算叫谁？”

康雨馨很快怔住，随即问：“我们一起？方紫莹是这么说的？”

康雨馨：“对。”

无论是她的回答，还是眨的动作。

陆俨，没什么表情。

薛芃和陆俨对了一，说：“我先来吧。”

倒是康雨馨惊讶的挑了下眉，笑：“好，你要问什么。”

康雨馨：“是啊，我还记得个角落的两面墙已经发黑发黄了，每次我来扫地，角落都是烟。”

两秒的沉默，康雨馨飞快的眨了下，笑：“一开始我就是一时好奇，就顺嘴说了。后来我听她说起自己的遭遇，我一时于同情，就答应她了。我当时想，要是方紫莹和刘吉勇谈判不成，我再把我看到的告诉警方也不迟。再说我只是见到刘吉勇烟，又没见到他杀人，而且你们警方查案是讲证据的，要是有证据证明是他杀了人，我的证词说与不说也不会有多大影响。说到底，也不是我冤枉的陈末生。”

陆俨轻叹：“就照你说的，康雨馨。”

康雨馨笑着摇：“当然不是，我有什么理由要帮方紫莹谈判呢，我和她算不上是朋友，我也不喜多闲事。”

康雨馨想了下，：“是有这么回事。”

几分钟后，年轻男人就将康雨馨带了来。

就现在的康雨馨来看，就算倒退十年，她也不会是个天真的小姑娘，更不可能是傻白甜，十年的时间听上去很长，实际上只是弹指一瞬间，想必时候她的基础就已经打得很了。

陆俨：“你看到刘吉勇的时候，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

相比方紫莹和宋金，康雨馨显得轻松许多，而且不是装来的，到底是康尧的女儿，平日里打的都是不法分，见惯了大风大浪。

薛芃想到这，就听到康雨馨问：“这么快就到我了，你们要问我什么？”

薛芃又问：“你当时是在哪里看到的刘吉勇？”

薛芃：“首先是方紫莹的供，她说十年前，你曾经在网吧门外，看到过本案凶手拉下罩烟，而个人正是刘吉勇。”

薛芃：“既然不是朋友，也不想多闲事，为什么你还要将刘吉勇当晚现在网吧里的事，告诉方紫莹？为什么要隐瞒警方？”

薛芃注视着这一切，脑海中已经开始设想，如果是这样一个女人，坐在方家的单人沙发上，对着刘吉勇，她会怎么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