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动，是因为如师尊所说，青山门是守门人。青山门若死，整片天地陪葬。但墨封的现改变了这一。人，也可以夺舍天。青山门不再无可替代！

亏了。

所以她夜前来，假装投怀送抱、移情别恋，只为了和云觅通气。竹谨烟幽幽叹了气，今日之事传到尊上耳中，她怕是更没希望了。

但却可以说给云觅听。

竹谨烟知他想要问什么，施法让指甲上朦胧清雅的紫褪去，染上鲜艳滴的红，“是。”

竹谨烟也抬，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他的脸上，“云师兄不要不相信，我既然敢说来就有确凿的证据。你敢赌吗？”既然和尊上没可能了，那尊上的弟就很好下手

若是让他查，将整个仙门搅得天翻地覆不说，查来每个门派都吞噬了天怎么说？难不会引起怀疑？若是不让他查，立刻就会引起怀疑，雪望亭和文月儿能直接下手。就是这么霸！

但心思歇了，过往的痕迹还在，瞒不过手持琉璃灯，能驱使煞气，辨别人，同时还见过墨封的云觅。

“各大掌门都知？”

他仙门中的天生，只要传信给各门掌教就行。因为——他们全都如我一样。”

“你会。因为，你也如我一样。”竹谨烟笃定地笑了。

姥姥门为门，想除掉青山门，改变仙格局。三大仙宗七大仙门想除掉青山门，是想不再受青山门的压制。

竹谨烟莲步轻移，向云觅走去。

竹谨烟把玩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是。”

“如你一样？”云觅神微缩，饶是他已经猜到竹谨烟要说的事应该和天生有关，也被这震撼的消息惊到了。

刚刚的那些话不能说给雪望亭和文月儿听，不然三大仙宗七大仙门恐怕是要从上到下被清洗一遍。青山门三个字，在仙门中从来都是势的代名词。

“你笃定我会答应？”云觅退后一步，狭长的双勾起。在黑暗中，他的中亦是一片无边的黑暗，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域外天域主神不知鬼不觉在这片天地中培养天，这片天地的修士也偷天换日地将天吞噬来壮大自己。

“是。”

“师尊知。”吞噬了天？别说他不是，就算他是，那又如何？云觅神中满是冷漠。青山门守护这片天地万年，这片天地呢？值得吗？

“不。”竹谨烟竖起一手指，轻轻放到嘴前，“我说的，是与门勾结。好友——梦苍生？”

更关键的是……

她倾靠近云觅，“云师兄手持琉璃灯，驱逐煞气，帮助仙门天生内苦苦挣扎的前辈吞噬天，功德无量。”

云觅抬眸。

只要云觅掩护，只要青山门不知，不动清洗他们的心思，他们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和青山门作对，垂死挣扎。这是双赢。

“联手？没有这回事。”竹谨烟看着云觅，微微一笑，“姥姥门主——墨封，已经死了。”没错，墨封已经死了，他们又只剩下青山门。疯才会除掉青山门，拉着整片天地陪葬。

“姥姥门想除掉青山门，三大仙宗七大仙门也想除掉青山门，你们联手了。”云觅敛眸，直接把话说破。

“如你一样，在墨封的帮助下吞噬天？”云觅再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