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心下一，很想将她拥怀中，可惜隔着一冰冷的栏杆。“你和她一样，善良漂亮。”

“是，是我男朋友的名字。”

“你说的其实也有理，不能太过武断。”

路灯昏暗，看不太清，沈蘅打开手机的照明灯仔细看着，照片上是两个小女孩，容貌一样，可憨，衣服打扮倒是新奇，不像是前几年的穿着。看着看着，她忽然笑起来。“这是你们的孩吗？和我小时候长得好像啊。”

沈蘅扑哧一笑，“难怪你会给他帮腔。然后呢？她答应了？哼，男人啊，为了娶妻什么都可，什么都可装。”

“我以前在我妻里就不是好人，但为了娶到她，我整日追着她示好献殷勤。”

沈蘅微微侧过脸，借着四周的路灯光，看清了他的手。这只手瘦骨嶙峋，唯一还只长在疮疤上。她稳了稳心神，又安然地坐了回去。他不是梁逾至，只是一个普通的可怜人。

“诗经和楚辞？”

面对她澄澈净的神，他忽然不知如何开。“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你能够去救别人，当然不是个坏人。”

“几岁啦？”

“还早呢。中间有段时日，工作忙，不小心冷落她几日，她就想着和我分手。我也是了许久才哄回来。”

他避而不答，直接说了再见：“我走了，以后就不见了。快回去吧，太晚了。”男人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又熟练地将自己包裹起来，若不是因为不舍而多连几，否则早就背离开。

“我们是不是认识？”

“怎么了？”

“嗯……你们结婚了？”

笑容忽然凝住，沉默了许久，沈蘅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安他，只是默默把照片还了回去。“对不起，害你提起那些伤心事。”

朋友？”他不知何时上前，手竟能伸过栏杆，压住她的肩。

赶在他转离开的时候，沈蘅笃定喊住他：“梁逾至

“可我都不认识他。”沈良也转过，轻轻倚着黑漆栏杆，与她背靠背。

“你是要我兼听则明……但不可能的。”她笑得苦涩。梁逾至骗了她，见微知著，如果自己仍在和他藕断丝连，那么信上有关他的恶行那都会成真。不怪沈蘅，只是现实每一次的印证都让她实在心慌。她赔不起。

“我的女儿，叫诗诗，妹妹叫楚楚，我妻取的名字。”

“她很好，我非她不娶。”

“她很好嘛？还是你非她不娶？”

“没车祸的话，应该四岁了。”

“沈蘅，可以看看我吗？”他摘下罩，那张可怖的脸。沈蘅下石台，转过望着他，不厌恶不恐惧，面沉静，神柔和，一如2025年见到自己褪去纱布后的真实模样。当时的沈蘅止住了他拿起镜的手，乖顺地窝他怀中，告诉他，想和他生个孩。谁曾想，时隔三年姜正东这个疯又会对她们下手呢？

他背光而立，表情神沈蘅都看不真切，却心有灵犀，即使隔着太多的实质，还是能准捕捉他心中那份无形而重的悲戚哀恸。

“嗯。”

沈良掏一张照片，从栏杆间隙递了过去。照片着沈蘅发递来，她吓了一，才疑惑接下。

他听起来很欣，“就是，好好想想，万一错过了，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