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凤凉筝会愤怒，谁知凤凉筝只是平淡地说，“男只不过是公主一时戏言，父亲不必放在心上。”

凤凉筝蹙眉，没想到公主的份暴这么快，素鸢公主现时，在场宛平城弟，凤凰城弟都很多，人多嘴杂，必会有人说漏嘴，这是意料之中，凤凉筝呼，“爹，此事关联甚广，还是先让门下弟闭嘴，不要走漏风声。”

“你……你就打算为了一个界公主，什么都不顾了？”凤还林不可思议，“我从小是这么教育你的？”

“不是！”凤还林说，“爹，我不是为了她，不顾一切。”

“那你们本就是死敌！”凤还林说，“若不是界中人，你会掉落界，失了双，你就记得她的救命之恩，你可记得是谁害了你不良于行，九云山的人虎视眈眈，若知你和界公主牵扯在一起，整个凤凰城都护不住你。”

言下之意，无可奉告。

“你的灵就是界公主。”

凤还林在厅内走来走去，指着他想骂，又不知骂什么，这儿骂什么都清冷如雪的模样，着实疼，“你还真给人当男，当得没骨了吗？”

“若不是我封锁消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人被你藏到哪儿去了？”

刚你趁离开了一个时辰，你去哪儿呢？你把人藏到哪儿去了？”

凤凉筝微微垂着眉目，“爹，此事孩儿自有分寸。”

“……她是鸢儿，不是界公主。”凤凉筝咬死了一件事，像是偏执狂，不撞南墙不回，“我守护的，是我的灵，不是界公主。”

男这词从凤还林嘴里说来，着实有怪异，凤凉筝总算抬起来，凤还林也有些后悔自己不择言，这话对儿而言，是多大的羞辱。

凤凉筝说，“我和公主的事情，我会理好，父亲不必担心。”

“你！”凤还林大惊失。

凤凉筝也没隐瞒，希望说实情后，他爹能帮他挡一挡未来的风雨，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来安置公主，“爹，当年我落界，公主救了我，因此患了离魂症，她一缕魂魄在凤栖梧桐里将养，真在族幽州城，白天在琴里，夜里在幽州城苏醒，一直都是一两魂，记忆也不互通，我一直以为她是凤栖梧桐的灵，她也把我当成主人，如今她和公主为一，可她没有公主的记忆，在她的记忆里，我是陪伴她长大的主人，不是她的仇人。”

“那就别护了。”凤凉筝不卑不亢地面对着凤还林，“爹，我有分寸，若真的那一日，你就和儿划清关系。”

“她不是！”

“凤凉筝，你……”凤还林气得都喊他全名，他压低了声音，“你知自己在什么？”

“戏言？人家都到凤凰城下聘了，聘礼我还给你收着呢。”凤还林没好气地说，本来是想扔了，可人多嘴杂，都是界之，扔了更会事，只能着鼻收了。

“知！”

“父亲，你中的界公主，陪了我十一年。”

“你别忘了，你是西洲大陆仙门少主，她是界公主，你们份有别，本就不该有什么牵扯，你不要糊涂。”凤还林特别害怕儿走歪路，这当前，就怕儿情窦初开都把持不住，那就糟糕了，可他看凤凉筝，又不像是被所迷的人。

“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