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或许他爹有，可这女人一定不曾把心放在爹爹上。

楚若雪哭着说，“你留在宛平太危险，万一年锦书把你的份说去，没有人能容得下你。”

楚若雪疯狂摇，来得时候兴师问罪，走的时候满面惊慌，西洲大陆的确容不得半，若是知她曾经和族结合，还生了两个半孩，她在西洲大陆就没有立足之地，去界？

“她……她打算留在界？”楚若雪泪如雨下，“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她是仙门姑娘。”

楚若雪慌不择路，拉着白灵的手，“白灵，年锦书知你是半了，我们走吧，我们逃离这里，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

她想起当年私奔的情郎，那碗凶狠的堕胎药，也不知是不是两个孩半血脉比较顽，竟活了下来。

若不然，上辈也不会害死爹爹，让他连一个面的尸首都没有。年锦书若说不恨她，那不可能，可这辈，楚若雪什么都没来得及，楚莺歌也不在西洲大陆了，白灵又乖巧可，她没必要和楚若雪计较，只要她不伤害她爹和哥哥的事情。

“原来，你一直都知，当年和你私奔的情郎是界中人，楚莺歌和白灵都是半，你带着这样的秘密来我宛平城，你有想过曝光后，会给我宛平城带来多大的灾难吗？”年锦书一步一步近她，目光鸷，几乎想要杀了她。

“若是想曝光我的份，早就曝光，她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一次半，娘，不会这事，你不要担心。”白灵声音微沉，“只要你安分，不要生别的心思，

“别演戏了，恶心。”年锦书看不起她这嘴脸，什么真心相，只不过寻一个庇护罢了，当年她和哥哥还小，宛平城也没有女主人，她爹也需要一个女主人，为他打理内内外外，两人一拍即合就成了亲，哪儿来的什么真。

那人如此狠，又怎么在意落在西洲大陆的血脉呢？

白灵追上楚若雪，“娘！”

歌在凤凰城设计害死了雁夫人，又和九云山勾结，陷我和雁回于不义。她估计自己都没想到，她也会被卷到界，她已经留下界，不打算回来了，你也死心吧。”

她不想！

“逃去哪儿？”白灵平静地问，“西洲大陆是仙门的天下，不逃去哪儿，都无法逃脱，你想逃去界吗？”

“她一个半，不留在界，等她回来，给宛平城带一个陷阱回来吗？”年锦书冷漠地看着她，楚若雪神一僵，浑发冷，“你……你……你怎么知？”

“我和你爹是真心相，我……”

“你知！”年锦书说，“楚莺歌时而变，所作为你不仅知，还为她遮掩，你怎么可能不知，你的情郎是族中人，当年你也是仙门之人，却为愿意坠，可惜，他不要你，把你抛弃在西洲大陆，你若是藏着这秘密，稳稳当当地抚养楚莺歌和白灵长大，我还佩服你风亮节，可你却整个宛平城都拖在泥沼里，你说……我是不是该杀人灭？”

“忘了楚莺歌，好好对白灵，你仅剩一个女儿了。”年锦书冷漠地说，“还是说，你也想去界和楚莺歌团圆？”

楚若雪慌不择路后退，踩到一块石，差跌倒，十分狼狈，“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