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们，我不嫌脏！”雁回搂着她，“抱歉，上一世，我没保护好你。”

年锦书轻笑，亲了亲他的手，“不生气，他们不脏了你手。”

他拥抱着她，双手用力地把她禁锢在怀里，年锦书用很平静的语气说这些话，可又她的里却一颗一颗地砸落，砸疼了他，就这么无声地落泪，把上辈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带过，然而，在她里，这事过不去。

雁回问，“睛，还疼吗？”

他抚着她的睛，轻轻的吻落在上，“还疼吗？”

“其实，上辈的苦难，都是我一个人的选择，虽然被人蒙骗，被人欺辱，家破人亡，可我知，有些事是我自己选择的，我自己承受了自己的苦难。”年锦书难以释怀的，并不是那些疼痛和绝望，是家人一个一个的离开。

“我怎么会讨厌你。”雁回苦笑，“我真的……太……”

年锦书一怔，微微红了睛。

上辈因为自己的选择搞砸了，这辈，因为雪永夜，

“什么？”年锦书有些恍惚。

“哦，你猜到什么？”

“我飞升时在想，总算可以死了，活着可太痛苦了。”年锦书苦笑，“今生在昆仑镜内，因为有雪永夜的缘故，驻守昆仑镜的妖兽把前世的事情告知于我，上一世没有雪永夜，他就看着我闯关，所以我都不知……原来我是下凡来受罪的。还魂铃也没说过，我是下凡历劫，所以我觉得一切苦海无边。今生还魂铃学到教训了，早早就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我也有上辈的记忆，我好想把日过好。”

“当年我娘半，今生横生很多变故，我娘没有彻底，其实凉筝的驱曲对她效果已经不明显，她迟早是要坠的。我不杀母证，那总有一天，不夜都会惹来灭门之灾。你都落到那境地，我都不曾现，那就只能说明，在你失去睛，坠界时，我已经死了。”雁回对这一结局，早就预料到，“但凡我活着，都不会让你落到那境地去。”

她有了倾诉的念。

是啊，但凡他活着，也不会让她落到那境地去！

年锦书简单地把上辈的事情，说了一遍，避开了不夜都灭门，她坠落界，如何回到西洲大陆这两段往事。

“是我瞎，没看来你竟然从小喜我，我以为你真的讨厌我。”年锦书说，“你藏得太，也不理我，什么都和我作对，我就真的以为……你很讨厌我。”

“楚莺歌和萧长枫，死得太简单了。”雁回目光鸷，就应该把他们千刀万剐的，他恨不得重新杀一遍，这都不解恨！

“你不想知，你自己的结局吗？”

雁回大惊失，他能猜测到年锦书上辈过得着实不好，可没想到，会如此……悲惨。

解放来，一只会吞噬自己的恶。

可又搞砸了！

那样支离破碎的人生，是需要多少圆满的今生都无法弥补的，何况薛岚的死，又让她觉自己失去了一切。

他想骂自己，年锦书却捂着他的嘴，“雁回哥哥，别说了，都和你没关系，我上辈所有的苦难，都是我自找的，和你没关系。”

“不疼，这辈又没受伤。”年锦书想了想，又有些想要撒，“偶尔见了光，还是有些不适应，毕竟……印象太了。”

“不必问，我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