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桐可以是你一辈的避风港。”凤凉筝说。

他愿意当她的避风港。

她怎么哭，怎么闹，哪怕是锁在边，他也绝对不会让她在自己不知的地方，生死未卜，他过了半年，几乎失眠，自我折磨的日。

不记得他了吗？

他是凤凰城少主，不该和她这样的族纠缠。

为什么鸢儿不说话？

夜是被人挖去了睛，所以她的傀儡状态和旁人不太一样。

他不迫鸢儿，他想要鸢儿主动走向他，虽然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脑海里，疯狂涌来的恶念，他也死死地控制着情绪。

凤凉筝想起了过往的十几年，每一次都是鸢儿主动走向他，他好像是一个坐享其成的混，享受着她的温柔，她的听话，她的一切，理所当然。

她，他心里倏然涌起了一烈的，鸷的占有。

除了没有五全失，不需要吃喝拉撒也不需要长久睡眠，更不需要情，只受主人支，琉璃真人，成了她的主人吗？

“鸢儿……”

若是傀儡，

她见到凤凉筝，总会想起上一世被囚禁的日。

“主人……”她的声音乖巧，又柔顺，一如既往，可却不像鸢儿一样飞蛾扑火似的扑到他的怀里，她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坐在岩石上，动也不动。

每一次，都是折磨着她。

鸢儿说，“我是雪素鸢，你是凤凉筝。”

是的！

“鸢儿，到主人这儿来！”凤凉筝站在她面前不远，伸了手。

他定定地看着鸢儿，试图看这究竟是傀儡，还是真人，可实在难以辨认，他也怕知残忍的真相。

雪素鸢看着他，淡淡说，“我从幼年时一直活在你的琴里，过两人生，偶尔会让我有一错觉，好像我和你真的是青梅竹两小无猜长大。可有些事必须要承认，那一缕魂魄是假象。凤栖梧桐只是我的避风港，我也不是你青梅竹的玩伴，哪怕我有了鸢儿的记忆，我也是雪素鸢。”

“凤少主！”雪素鸢急怒。

凤凉筝走了过去，雪素鸢似是受到了惊吓，起站起来，手足无措，又行镇定，他找来也没关系，如今……他未必能囚禁她。

“我不是鸢儿，你也不是主人！”

她一句话，否认了他和她的十一年。

失而复得，一次就够了！

事实上，傀儡和真人没什么区别。

不是傀儡。

绝对不会！

雪素鸢也没想到，凤凉筝会追到木棉谷来，她以为那天吻别后，就是永别了，她也不曾想过会再见到凤凉筝。

可这一次，她见到凤凉筝，心里所想到的竟是那一天的吻别。

“不，我不愿意！”雪素鸢说，“我逃离一切，包括族，已是莫大的罪过，我不会再成为鸢儿，凤少主，你忘了鸢儿吧，她始终是一抹泡影，并不存在，你要抓住现实的温，不要去追求虚无的幻影，那个人本不曾存在过。”

凤凉筝狂喜，的！

绝对！

对谁都好！

凤凉筝轻笑，光下，他的眉目如浸泡着温柔，他伸手来，握住她的手，雪素鸢一挣脱，凤凉筝握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拉到怀里。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了。

她是一个容易被往事折磨的人。

第623章病公在线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