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志定，却也残忍。

年君姚不想去背负不属于自己的罪孽，上辈是畜生，这辈是人，这辈是人，下辈是畜生的，比比皆是。

有言，今生的一见钟情，是前生的遗憾和执着，如锦书和雁回，她上辈难恨大哥，恨到这辈第一就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会是一个好哥哥，所以一心粘着他？

年君姚站在林不坏面前，林不坏盘坐在雪地上，仰看着他，有些嘲讽，“她告诉你了吧，上辈我们的恩怨，年君姚，哦，不……陛下，你就是一个小人，一个彻彻尾的伪君，你蒙蔽了所有人。”

因为这一故事，她还同情过林不坏一阵。

“只不过一百多年过去，皇朝都没更新换代，想要查一百年前的事情，易如反掌，就算是事实，那又如何？阿岚是阿岚，她是我的！”

排除万能，成了鬼修的人，必是心志定。

他不曾得罪过林不坏，唯一的解释就是林不坏和薛岚，的确有过一段情，是上一辈的恩怨，他是拆散他们的凶手，也杀了他全家。

“我也一直好奇，妖神就这么相信我吗？确定我不会因为私怨，让北海陷混，不会因为私怨，让天下生灵涂炭，他为何如此自信？我都不相信自己，他却那么相信我，就算我放了氓，让氓杀死了林不坏，你又能阻拦吗？”薛岚好奇地问藏书馆，“你只不过是一个百事通，没有妖力，那你要怎么阻

“氓。”

林不坏说不定在撒谎。

薛岚在藏书馆里找寻杀死林不坏的办法，北海藏书馆藏书无数，却没有一个办法能杀死林不坏，因为他的金丹，曾经取了北海很多妖力，受到了妖力的保护，金丹不毁，他永远都不会死，除非她有足够的力量，能杀死林不坏。

藏书馆说，“我也没建议你，只不过告诉你一个事实，你也不能这么。”

林不坏却不肯接受这一事实，并且认定了，年君姚就是心虚，就是仇人。

可林不坏，却是一个异类。

第951章你的金丝雀

“有一个人能杀林不坏。”藏书馆说。

会有千千万万的人死去。

她不能这事情。

年君姚笑了笑，“上辈，我是君王，你是将军，你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这辈，我是仙门的年代公大公，你是鬼，我已经不是上辈，你却被困在前世，若我是你，早就去转世，你不肯去转世，满腔愤怒，那你永远都被困鬼城，就算你成了鬼修，你也是一个可怜人。”

他不讨厌鬼修，甚至是佩服的。

风雪中，两人冷漠对视。

“你别开玩笑了。”薛岚拒绝了这一提议，为了杀死一个恶，放一个恶，这事她不会去，况且，这是私人恩怨，放氓，若是无法控制，那就是犯下杀戮。

对了，也是因为大哥这画像被他看见后，林不坏才会和她说起上辈的事情。

每一个人的前世和今生，都不一样，是一个单独的个。

年君姚冷漠地看着狂笑的林不坏，若不是有这一层封印结界，林不坏就想杀了年君姚，那刻骨的恨意不得虚。

“我不相信鬼所说的话。”年君姚神淡漠，他并无上辈的记忆，可他厌恶林不坏，这个人给阿岚带来太多的影。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