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话如是。

雨侵光，屋内幽暗。

殷瀛洲哄了半天，袅袅才泪汪汪地由着他替她穿好了衣裳。

袅袅左挑右捡着她的衣裙，拿起一条烟粉的齐裙上下比量：“瀛洲哥哥，这些都不带走吗？”

不知说了多少荤话，他才放过了她。

屋后的青竹似乎也足了，碧玉样的伶仃竹枝微微低垂。

待天一放晴，我们便启程。你好好将养着，省得路上辛苦遭不住。

夜里倒甚少碰她，除了与她一同沐浴，只规矩搂着她困觉。

手凉，纵然已是五月中旬，却未有在家中时的暑气袭人。

过夏，如今真要离去，反而生些许留恋之意。

风过，檐下的护铃泠泠作响，缀饰的七穗随风微微摇晃，白玉衔东珠的小凤翘细璎珞苏也窸窸窣窣地一阵响动。

新去的，混着先积下的浊，直将个又薄又的白小肚撑得胀痛难忍，胀得她蹙着眉喊难受死了，又被殷瀛洲蘸着温，手指去细细清理了一番。

叁拾柒.骖鸾乘月，正好同归去

袅袅再也忍无可忍，扑过去掐了他好几下。

殷瀛洲自嘲令智昏，幸好他不成皇帝，否则必定要因她而亡国。

既是走旱路，殷瀛洲只带了足够的盘缠和随长刀，另备了份舆图，作了详尽行程计划。

我、我……哥哥……

一只被雨淋奓着灰的白小雀呆呆脑地停在护铃上一歇，又倏地振翅飞走。

殷瀛洲正坐于桌后认真翻看舆图，检推敲行程有无纰漏

哥哥，夫君……我好……

山林多雨，又适逢初夏，镇日里云绵密，雨不断，便如此时外仍在滴滴答答地飘着细雨，打在窗棱上，将窗纸洇痕。

这着实招人恨了。

雨自檐边如断了线的珠滴落，在地上溅起了一个个小小的坑。

为了达到目的而付的这个代价未免也太过惨痛。

也、也摸摸我、我那儿……

颗心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连脚尖都透着难言的，抛了矜持摇晃着小求他她。

……

袅袅收回手指，托腮于窗台上，怅然地轻轻叹了气。

在男人前，的被手指撑开，粉泛着艷红，白浊的浆还带着内的余温，从大开的心间稀稀拉拉地滴落，袅袅再度羞耻得哭了来。

袅袅跪趴在窗边矮榻上，将染着大红蔻丹的纤白指尖伸窗外，须臾便被雨沾。

哪儿？

袅袅消耗得狠了，连用饭时也恹恹的。

我……我要哥哥、满我的肚……

旁边这位吃得倒是很自在，还额外多添了一碗饭，她更加地气儿不顺。

殷瀛洲这几日着实忙得很，将山寨中一切雜务通通卸下，还给原先几位当家的，又有钱粮开支账目也需一并理清付，且众人自是不舍，少不得大开宴席，摆酒送行，归来常染一酒气。

你说两句好听的。

哥哥……嗯……摸摸我的儿呀……

他吃饱喝足了，心情很好地同意改走旱路。

蔷薇架下面，红红紫紫的蔷薇在风雨里委落了一地，柔弱得使人心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