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人来，说要三大桶，老好久没好好洗澡了。”

在少年的指示下，果然她一喊，就有两个壮丁陆续搬来澡盆和。

老鸨的略为丰腴，但凹凸有致得让人忌妒，不过翠屏只是速战速决地洗完，无暇欣赏自己这新。

少年手用力抓住她的房了两把，翠屏不敢喊痛。

“如果，如果你一定要我跟你那事，才肯帮我，能不能，跟我说原因？不，你不想说就算了，那至少我们都洗个澡，舒，舒舒服服的，好吗？”

屏毕竟是女人，少年看起来虽然瘦弱，但也是个半大男孩，力气比她大太多，她即便惊慌，却完全无法挣脱。

“真大。”

她背过，要除去衣。

“这千院里，哪个女不叫你娘的！”

翠屏迟疑了几秒。

“嫌脏？老连你的洗脚都喝过，叫你洗老洗净的怎么了？”

翠屏只好靠过去浴桶旁，照少年的指示替他服务，很快就变黑了，换了第二桶，也还是混浊的，但少年白皙的肤渐渐从污垢底下现。

“站过来，慢慢脱给老看。”

“闭嘴！”

少年低吼一声，便要扯下翠屏的亵，长驱直。

“走快！不愿意？由不得你！是谁说要舒舒服服的？你是想一，还是十？”少年又声威胁。

“你用老洗过的洗。”少年不容拒绝地命令。

翠屏不敢再刺激这个丧心病狂的少年，尽量温和地说。

“你别想耍什么鬼主意，只老往外吼一声，对底下的人证明你不是她，他们就会来把你给了，完后就丢给嫖客玩。”

“过来帮老刷洗。”他冷的命令。

“娘可还有别的吩咐？”壮丁们恭敬地问。

在她脱衣的过程中，少年始终目不转睛盯着她，光里有鄙夷，怨恨，同时又有丝渴望。

翠屏一步一步，往少年踏去。

原来这个原，竟然是个老鸨........

“可我告诉过你，我不是她呀！”

“过来给老。”

“我知，我会乖乖的。”

“没，没了，你们下去吧。”翠屏支支吾吾地回答。

等到少年从第三桶中泡完起，翠屏才看到他瘦弱但实的材，浴后的肌肤白里透粉，前后都有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但翠屏完全没有心思研究。

少年往浴桶方向推了翠屏一把，她乖觉地桶中。

“你果然不是她，老平日若敢这么，早被她一鞭死了。”

少年扼住她的脖，不让她说话，氧气慢慢从翠屏的肺里消失，就在她痛苦得以为自己要死掉时，少年放开了手，翠屏回过气呛咳着。

少年威胁。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竟然要对一个孩低声下气，可是经过刚刚的暴力对待，顺从大概才是明智之举。

不等她想完，少年就过去栓了门，把全脱得光溜溜，又黑又臭的，跨浴桶里。

翠屏只好走到少年面前蹲下，用双手握住他翘起的

少年住翠屏的下，那痛到快碎掉的觉，让她上同意。

到底多久没洗澡了？翠屏暗自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