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曾经觉得分外难熬的校园生涯，现在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亲切。

索沃娜听到她的回答后，简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呆滞了足足半分钟后，才结结地说“莉……莉娅、你、你没疯吧？”

好像是听到什么关键词，她看见少女握着门把的手忽然用力，青暴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索沃娜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她只觉得今天的每一件事都很让她摸不着脑。

“哪怕真的会死……”与其他人不一样，她提到死这个字时，声音居然变得轻快起来，让人不由得觉得她是不是真的疯了“我也不想继续用这姿态活着。”

“你知这几个教授有多变态吗？他们的课程到学期中还有一堆空位是有原因的！我不是看不起你，但是你去了真的会死的！”索沃娜语无次，她当然很相信自己的朋友，可她从不罔顾事实“我记得你不是准备走理论路线吗，而且你成绩那么好，毕业后去个研究所多……”

“许敬那小惹你的话，我可以揍他！”她急急忙忙地说“还是学校里有谁欺负你了？我去把那不知好歹的家伙拧成麻！你……你不要这样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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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她的第一步。她已经忍耐了太久了，她已经被那个人的影笼罩太久了，以至于想起关于他的每一件事，自己的血都仿佛沸腾般烧灼着，每时每刻都在嘲讽她的无能与无力。

“我修了四门，机甲驾驶实战初级，机甲武运用初级，机甲维修和设计实中级，能特训化。”她答“其实三门就够补学分了，但这四个我哪一个不想放弃，所以都选了。”

算上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世，她已经历过六回，每一次都终结在恐惧、不甘与愤怒之中。

在过去，众生被认为据生前的因果会有不同的业报，不同的六。此世确有神明，有着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可她却并不觉得他们有资格审判自己的命运，更不认为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该是所谓的“天”。

“我要挑战首席。”她说“把他和他那台陨海砸个稀烂。”

这句话说后，索沃娜就知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缓了缓，笑着开，像是在说今天吃到了最喜的橘味糖果一样

“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她冷地开。索沃娜从来没听到她用这样的吻对自己说话“就像你必须要拯救你的族人一样，我也有必须要的事情。”

她需要站起来，让自己弯折的脊椎重新变回应有的模样。

天赋，家世，经验，过去被她用于说服自己放弃反抗的一座座大山，如今不再堂而皇之地摆在她的面前劝告她屈服或是后退。